而谢焚也从死罪,成了维护皇家颜面。
三个月后,谢焚再临康安街。
身上的飞鱼服格外显眼。
数十名锦衣卫握着刀,跟在谢焚身后。
原本喧闹的大街,只一瞬,便静的只剩喘息声。
吗的,那个谢焚,又回来了!
商贩全都低了头,
街角的混混缩成一团,
谢焚眼睛扫到之处,无一人敢对视。
待谢焚离去半晌,才有人小声念叨了一句。
这个魔头,非但没死,还成,成千户了??
世家突然发现,谢焚这块骨头有点难啃...
有武德帝和陆刀那老东西护着,
暗杀又杀不死,那便只能从长计议...
既如此,便先斩断这位陛下的其他臂膀。
武德十年,鸟瞰关大战,史平战死。
次年,边关大捷,大将军许恺年却重伤不治。
明明才四十几岁,武德帝却生了许多白发。
这个白日里在朝堂用靴子砸百官,
在朝堂上骂人十八代的皇上。
在深夜,却成了孤寡老人。
“报,陛下,押往飞龙关的粮草被劫,下落不明...”
早朝,驿卒传来的消息,叫武德帝僵了半晌。
粮草被劫?
有人敢截杀朝廷押往边关的粮草?
武德帝震怒,直接下令,处死所有负责押运的官员。
下了朝,武德帝单独召见了谢焚:
“谢焚,此事兵部脱不了干系!
世家这是想叫徐放孤立无援...”
谢焚没说话,静待吩咐。
武德帝急促的道:
“替咱处理了兵部尚书,叫后头的人知道。
哪怕他们吃了世家的饭,
也要将咱放在眼里!
还有,追查到那批军饷的下落,押送边关...”
在这朝中,他们可以为世家做事,
可却不能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既吃了两家的饭,那就要替两家做事。
谢焚什么都没说,只是退了出去。
回到卫所,谢焚吩咐了下去:
“叫刘泰来。”
刘泰,谢焚手下之人,善模仿他人字迹。
待人来了,谢焚只吩咐了一句:
“模仿兵部尚书的笔迹,给他定下通敌之罪!”
刘泰低头应了一声,开始写信。
谢焚又叫来几人:
“你们,负责做旧,待他写完,做出磨损,久置的痕迹。”
专业的事,还要专业的人来干。
纸张,选用的是几年前京都盛行的纸,
便连墨也是陈年的。
所谓做旧,需做出磨损,摩擦的痕迹。
以及长久放置,虫噬,霉味儿等。
院内,谢焚擦拭着手里的刀。
既要杀,那便杀的彻底一些。
陆刀已派了大半锦衣卫出城,
沿途查找那批粮草的线索。
他们敢对军饷出手,绝对不能姑息。
这一次出手,要叫人知道,
哪怕是博弈,有些东西,他们也不能动!
待所有通敌的往来信件,物证做好。
谢焚把东西揣到怀里,
一脚蹬开了兵部尚书府的大门!
有巡逻的五城兵马司官吏想要上前,却被人拦下:
“锦衣卫的事,别掺和!”
待所有锦衣卫鱼贯而入,谢焚冷冷的开了口:
“全部带回锦衣卫诏狱,反抗的,就地斩杀!”
无辜的,不无辜的,都要陪葬!
只有做的够狠,才能叫后来之人,掂量掂量。
想当世家的狗,也要有分寸。
兵部尚书前脚派人出去报信,
后脚,那人的人头就被谢焚扔到了他怀里。
兵部尚书气的气血翻涌:
“谢焚,本官乃三品大员,此乃本官府邸,
岂容你放肆?”
谢焚笑着取出怀里的罪证,
放在兵部尚书书房的书架上。
还不忘嘲讽兵部尚书:
“只顾着给世家当狗,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