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粮响,势必到不了边关。
唯有让徐宝珠失了倚仗,
他们世家的女儿,才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
未来的国母,才能出自他们世家。
为达目的,世家,可以比谢焚还疯。
比如,世家开始派人毁苗烧庄家。
京都的粮仓,被人放火烧了两处。
那放火之人,甚至没有跑,便那么死在了火场里。
用自己的命,断掉所有线索。
武德帝收到了锦衣卫的密信,急的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待醒来,武德帝颤抖着手,开始责令户部重新筹措粮草。
哪怕没有,哪怕百姓闹了饥荒,也要筹措。
他不能看着他的老兄弟,饿死在边关!
户部,锦衣卫,开国卫,全都散了出去。
筹措粮草。
可满京都,满大渊,哪里来的粮草?
所有朝廷能找到的粮草,皆被世家毁了。
如今,便是把世家的头砍了,
也换不成粮草...
这是第几次了?
谢焚问自己的刀?
这踏马是第几次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让人失望之极!
他觉得所有人都该死!
没有粮草是吧?那他就抢。
康安街,五十七名锦衣卫。
谢焚站在最前头,看向所有人:
“今日,用锦衣卫的命,给边军换粮草,
不想死的可以走,没人怪你。”
有几人退了出去,亦有人上前。
云长空舞动手中长枪:
“头,你说干谁就干谁。”
徐明,廖海全都战到谢焚身侧:
“不就是一条烂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
没有一点征兆,谢焚带着锦衣卫突袭了世家。
甚至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世家自不会坐以待毙,
府上死士尽出,双方战至一处。
没仇,没恨,却必须置对方于死地,
从清晨,到入夜,
先是锦衣卫同世家的死士,
紧接着是五城兵马司,京兆尹府,甚至开国卫尽出。
兔死狐悲,他们这些人,
今日,想用自己的命,
给边军,换活命的粮食。
倒也不是不怕死,只是不得不死...
此时此刻,唯有此路可通。
整个京都,陷入一片混乱。
各世家没拦着,宫中的武德帝亦是没阻止。
双方好似默契的等待一个结果。
此时,人命如草芥。
谁的儿子,谁的父亲,谁的血脉,在长刀面前,皆平等。
到处都是血,
整一条街,都是尸体。
百姓缩在家中,连门都不敢出。
京都,大乱!
太难杀了...
那场混战过后,世家对谢焚的评价便只有这四个字。
死士尽出,而后尽数成了尸体。
太难杀了..
滴答,滴答,
沉重的飞鱼服跌跌撞撞。
黏腻的血,拖得整件衣裳异常沉重。
谢焚把卷刃的刀,压在苏家家主脖颈之上:
“十万石粮食,买尔等性命。”
数百条人命,
硬生生从世家手里抢了二十万石的粮。
满身血污的谢焚,带着仅活着的五名锦衣卫,
站到武德帝面前,
满是血污的脸上,挂着一丝淡笑:
“赵叔叔,你要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