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除了舍身相护勉强沾边,其余哪一条能比?”
末了还补了一刀,“惹妻主生气,你倒是擅长。”
钰绯顿时语塞,想起不久前才把百里山气狠了的事,心虚地偷瞄了一眼百里山。可让他当众承认不如申屠鹤,他是死活不肯的,当即梗着脖子胡搅蛮缠。
“你就是偏心!定是看他丑,没本事跟你抢妻主,才故意这么说!要么就是你想拉拢他排挤我,才硬吹他!”
钰绯刚说完,就再次被包成了个粽子。
上官千羽递给申屠鹤一个赞许的眼神,直白的夸奖道:“干的好。”
申屠鹤看向上官千羽的眼神亮晶晶的,百里山都怀疑申屠鹤是不是都快要爱上圣使了。
钰绯被捆在座位上扭动着,发出“呜呜呜”的抗议的声音。
百里山怕把他勒出个好歹来,急忙伸手去解那细小的藤蔓:“好了,别闹了。”
刚松绑,钰绯就张嘴要找两人算账,百里山眉头一皱,冷声斥道:“闭嘴!”
钰绯立刻哑了声音,气焰蔫了大半。
百里山冷了脸色,声音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不管你再南曌是怎么的骄纵,但在我这里,你首先得学会尊重他人!”
她转头坐回原位,目光落在钰绯身上,语气仍带着几分严厉。
“而且千羽哪点说错了?申屠确实沉稳可靠,也帮了我很多。”
“他在你眼里可能不好看,但在我眼里,他很好,很有魅力,你若一再攻坚他的样貌,也别怪我对你没有好脸色!”
钰绯低着脑袋,讷讷的道:“对不起,妻主,我知道错了……”
“你不要每次都知道错了,却总是不改。”
百里山有些无力得道:“阿绯,我不是一直都有精力去哄你的……”
钰绯猛地想起,百里山几天前赶他走时说的那个“累”字,脸色唰得便白了,那时,她看他的眼神真的很冷淡,也很疏离。
那种快要失去她的恐惧,此刻再次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发凉。
他再也不敢耍性子,急忙抬头,眼神急切又认真。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一定改!”
说罢,为表诚意,他急忙扭动着身子,朝着申屠鹤深深点了下头,因为被藤蔓缠着,他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再抬眼时,钰绯的眼底没了敌意,只剩下诚恳和些许的不自在。
“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有些嫉妒你,口不择言了,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申屠鹤愣在原地,一股股暖流从胸膛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从小到大,除了父君和母上,何曾有人这般坚定的肯定他,维护他……
那些围绕着他的诋毁与轻视,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也早就练成了铜皮铁骨。
不曾想,铜皮铁骨下依然深深藏着那脆弱又渴望的内心。
而如今,妻主的维护、圣使的赞许,还有钰绯的道歉,竟轻易的将它从黑暗中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