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官千羽和申屠鹤明显没有要跟他争宠的意思啊。
百里山有些哭笑不得的拿起筷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清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后扬声赞了句:“嗯,确实很好吃。”
钰绯瞬间笑得眉眼弯弯。
上官千羽这才拿起那个香囊,走到百里山另一边,轻轻系在她的腰侧。
语气温润,却带着几分锋芒。
“不管是糕点也好,花也罢,与妻主有益才是根本。切莫要失了根本,让其它的心思占了上风。”
申屠鹤微微颔首:““圣使所言极是。”
百里山还是不太适应这脚踩几只船的感觉,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道:“我去洗漱一下,你们先去膳堂等我……”
说罢,她便急急的逃离了现场。
上官千羽和申屠鹤看了钰绯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再次并肩离去。
钰绯拿起食盒慢了一步,等他回头,上官千羽和申屠鹤的身影早已走出很远
了。
而凌霄为了仔细检查书房的收尾事宜,留到了最后。
钰绯抱着食盒从书房退了出来。
凌霄斜倪了钰绯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钰绯闻言,有些不忿的嘟起嘴巴道:“我就是想让妻主先收到我的心意而已。有什么不对?”
凌霄本就话少,此时更是不想理他,直接丢了百里山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给他。
“然后呢?”
说完便转身快步跟了上前面的人。
钰绯瞬间愣在原地。
是啊,然后呢?然后妻主就更喜欢他一些吗?
不,妻主刚刚明明是只想逃。而原先跟他关系更好的圣使此时似乎也更偏向于申屠鹤了。
圣使夸申屠鹤沉稳可靠。
妻主说她会累……
钰绯越走越慢,抱着食盒的手指也慢慢的一点点收紧。
连向来不爱管闲事的凌霄都说他这样会没朋友的。
他起初本不在意上官千羽和申屠鹤的态度,也没想过要和他们做什么朋友。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是妻主认定的夫郎了,往后便是要朝夕相处,要过一辈子的一家人了。
一家人……他难道真的要这样被所有人都不喜欢吗?
妻主说他娇纵,他自己也说要改,可从小到大,他性子便是如此,没有人教他该怎么改。
圣使走时说的那句话,是在点醒他吧?
他该是向着圣使学的,或许,他也该是向着申屠鹤看齐的……
要改了,他确实该改了。
钰绯望着前方几道渐渐聚拢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抱紧食盒,快步追了上去。
吃过早饭,百里山也没心思补觉了,直接又将几人聚到了书房。
她将自己整理的那份纸拿了出来,铺展在桌面上,指尖轻点纸面,将一夜梳理好的计划,逐条逐句、详详细细地讲给众人听。
话语落尽,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窗外风过紫藤花串的轻响。
钰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桌案上的纸,心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