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便是百里山与闻人素月约好的日子了。
早膳的气氛本就带着几分前两日的暗潮涌动的余韵,待众人放下碗筷、收拾妥当,百里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语气平淡的径直开了口。
“我要娶五夫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满室寂静。
正端着茶水漱口的钰绯,一口水没忍住“噗”地喷了出去,溅在桌布上一小片湿痕,他睁圆了眼睛,满脸惊怒与慌张。
“谁?!谁又要来抢我的妻主?!”
上官千羽和申屠鹤更是难以置信的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警惕与愠怒:“是谁?!”
难不成,有人趁他们这几日外出奔波时,偷偷缠上了妻主,被人“偷家”了?
百里山迎着三人灼热又急切的目光,深舒一口气,缓缓开口。
“那个人,是闻人素月。”
她全然不顾三人脸上瞬间放大的惊诧与愤怒,继续说道:“今日,他会带着锦盒里的东西过来,与我签下契约。”
“从今往后,他便是我的五夫了’。”
话音落,她看向依旧紧绷着身子的三人,语气缓和了些,
“千羽,往后不必再往中心大殿跑了;申屠,你也不用再去城守府了;钰绯,你也坐下吧,都别急着上火了。”
钰绯却依旧站着,胸膛微微起伏,狠狠瞪向上官千羽和申屠鹤,急躁的语气力带着几分质问。
“是谁?!你们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是不是你们引他来的?”
上官千羽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反驳,申屠鹤也微微抬眼,眼底满是愠怒,可百里山却先一步扬声道:“没有人出卖消息,三日前,我便已经见过闻人素月了。”
三人皆是一怔,随即陷入沉默,片刻后,三人才各自压下心头的情绪,缓缓坐回桌前,目光深沉地望着百里山,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百里山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你们纸条上放的饵,说到底,也是钓我的饵。”
“我知道,你们不忍我受委屈、被迫妥协。可我也不忍,看着你们日日为这些事忧心焦虑。”
她的语气真挚,眼底满是认真。
“我是你们的妻主,总不能事事都让夫郎顶在前面,我却在后面坐享其成。感情从来都是相互的,你们用真心来维护我,我也想为你们做些什么,而且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应我而起。”
“可……可我不想有人来抢妻主。”
钰绯这个小哭包,声音又哽咽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抗拒。
百里山看着他委屈抗拒的模样,语气放得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