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敢借此对我家妻主有半分不利,休怪我不顾及西越的颜面,对你不客气!”
闻人素月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抬眼道。
闻人素月脸上的笑意依旧未减,抬眼迎上申屠鹤的目光,语气轻淡。
“我与妻主之间的感情纠葛,镇北侯不知,也无可厚非。”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申屠鹤。
“在我看来,镇北侯不也一样,远在北耀,却突兀地缠上妻主?说起来,我还怕镇北侯是贼喊捉贼,自己存了什么龌龊心思,才会这般以己度人、猜忌他人。”
“你!”申屠鹤本就嘴笨,如今被他这番话噎得语塞,胸口微微起伏,差点也拍桌起身,周身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百里山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心头一紧,真怕几人当场打起来,急忙出声阻止。
“好了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冷肃。
“这门婚事是我做的决定,他今日赴约,我自会履行承诺。事情已然定下,就不要再为此伤了和气了。”
说罢,她不再看几人,径直起身走到奎木狼面前,拿起托盘上的一个锦盒。
指尖掀开锦盒盖子,里面是封缄严密的账册与信函,一眼便能看出是属于申屠鹤的东西。
她转身走到申屠鹤身边,将锦盒递给他,语气缓和了些:“这个是你的。”
可申屠鹤依旧冷着脸,眉峰紧蹙,手指紧攥,半点没有要接的意思,周身的低气压丝毫未散。
百里山见状,直接伸手拽过他的手腕,将锦盒塞进他手中,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
“我知道,这事没提前跟你们商量,是我的不对,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最后一句话轻轻拐了个弯,染上了几分撒娇的软糯,这法子,向来最能戳中申屠鹤的死穴。
果然,申屠鹤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大半,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些,他垂了垂眼,看着掌心的锦盒,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失落。
“我没有生妻主的气,我是气我自己。气我没用,护不住你,还要让你用这样的方式妥协。”
百里山心头一软,知道他心里憋屈,暗忖这事得慢慢哄,眼下先顾着眼前的事。
她没再多说,转身从托盘上拿起另外两个锦盒,分别递到钰绯和上官千羽面前。
百里山刚刚的歉意其实也是对着两人说的,两人不敢再拒,但依旧脸色沉郁。
钰绯抿着唇,眼眶泛红,一把接过锦盒狠狠攥在手里。
上官千羽则神色清冷,指尖接过锦盒时微微停顿,眼底的寒霜未减半分。
看着三人依旧紧绷的神色,百里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这局面,比她预想的还要难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