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阳城的街头巷尾,因为一则消息炸开了锅。
西越九皇子闻人素月,拿着百里娘子亲自签的婚书,大张旗鼓,声势浩大地搬去了镇北侯别院了,成了百里山的第五位夫郎。
这种桃色消息最是勾人,不用刻意去传,便已经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快传遍了整个金阳城了。
人人都在议论,说那名叫百里山的女子,是个有本事的软饭王,竟然能将四国最有权势的几个男子,全都收入了她的床帐之中。
只是,唯独先前那个与她传得沸沸扬扬的东陵玉王,还迟迟没有动静。
不少爱听八卦、爱凑热闹的人,都按捺不住好奇心,蠢蠢欲动,整日扒着镇北侯别院的消息,就等着看那东陵玉王什么时候会找上门,也入了这别院,再自封个六夫出来。
不过,比起东陵玉王,更多人好奇的是,这百里山明明有更好的居住地选择,比如,可以搬去东陵圣使的中心大殿,亦可去南曌皇家别院,或是西越九皇子的豪华皇子府,哪个不比那镇北侯别院豪华?
可她却偏偏守在镇北侯别院,半点挪窝的意思都没有。
一时间,街头巷尾众说纷纭,茶摊酒肆里,到处都是凑在一起嚼舌根的人。
有人压低声音揣测:“你们说,这百里山是不是偏偏偏爱镇北侯那一款的?咱看着不咋滴,说不定刚好对她胃口呢?”
也有人拍着大腿打趣:“那百里山审美好不好咱不知道,可这镇北侯,绝对不简单!表面上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夜里指不定有什么勾人的本事,不然怎么能在那么多美男里站稳脚跟,让百里山守着他这别院不肯挪窝?”
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没完没了,整个金阳城,到处都是议论在镇北侯别院里的这桩新鲜事的。
有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女郎,嘲讽的最是起劲儿,转头回去就去打听那还没被百里山收归帐下的东陵玉王的喜好去了。
却是无人知晓,被这场八卦波及到的赫连玉,此刻早已焦头烂额,压根无半分精力去关注镇北侯别院这边的动静。
他私吞武器的事情,已然暴露,即便东陵前君后留下的家族势力再庞大,私吞武器乃是重罪,绝非轻易便能抹平的。
更让他烦心的是,东陵帝已然逼近金阳城,帝王的耳目早已将他的种种异动悉数呈递上去,如今这般隐忍不发,不过是在暗中搜集他的所有错处,等着将他一网打尽、一并发作。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凤月宫认定了是阎五端了那处重要据点,疯了一般对他展开反扑,步步紧逼之下,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力应对。
赫连玉深陷困局,整日里如坐针毡,连轴转着处理各方烂摊子,心力交瘁。
就在他勉强稳住阵脚时,郁南那边忽然传来急报,他暗中开设的私盐作坊,一夜之间被人纵火焚烧殆尽,片瓦无存。
紧接着,更致命的消息接踵而至,南曌、北耀,甚至是西越,忽然同时加强了对东陵盐铁的管控,严查过往所有商队,尤其是私盐与铁矿,排查得愈发严苛。
而他名下的那几支专属商队,更是被重点针对,几乎被彻底断供,连一丝一毫的私盐、铁矿都运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