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说不过那两口子,恶狠狠冷笑:“想要娶那死丫头也行,拿一千块彩礼来,拿不出来你们娶个屁,一家子穷酸!还有,我们家绝对不会再供死丫头念书,要供你们自己供!拿彩礼来,明天她就嫁过去!”
徐母是真的伤心了,先是被黄毛打骂,后被黄毛父母姐姐打骂,现在又被黄毛的父母挤兑嘲讽咒骂,她那个赔钱货女儿一点不帮她、一点都不帮。
就在她哭。
只怕她心里还想帮黄毛一家子、只是不好意思呢......
既然这样,这种赔钱货要来干啥?
供她吃穿念书,她转过头挣了钱就养黄毛一家子?
那自己图啥?
黄毛一家子傻眼......
徐晓佳也惊呆了,“妈,你、你——”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这张老脸都叫你给丢尽了!”
徐晓佳捂脸大哭跑了出去。
......总而言之两家人不欢而散。
徐晓佳没脸去上学,第二天还是徐光茂去帮她请假的。
说是病了,请一个星期。
后来,徐晓佳红着脸去了学校,结果总被人背地里指指点点取笑,还有别的班级、年纪的人特意跑到他们班来看她是谁,加上黄毛不死心、不愿意分手,涎皮赖脸非要纠缠,徐晓佳懊悔不已,又气又恨,但已经甩不掉了。
她没办法,只得辍学干脆不念了。
在学校的日子,不是被人嘲笑指点、就是被黄毛纠缠,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她也不甘心在村里待着,况且跟安曼妮又合不来,姑嫂俩几乎天天吵架,因为她的事儿,她哥被单位批评,至少五年之内是别想升迁的机会了,五年之后也不好说,或许一辈子就原地踏步了,她哥也埋怨她,从此对她冷漠了不少。
她受不了家里的氛围,没两年,就跑出去打工去了。
至于婚姻?那当然不可能有上辈子的光鲜亮丽、体体面面,不过是嫁了个本地同县不同乡镇的农村打工人,一辈子挣扎操劳、辛辛苦苦为那三瓜俩枣浑噩度日。
儿女缺少陪伴管教,不听话,也没什么出息,就那样混着。丈夫倒是肯干打工,但却是个粗鄙不堪之人,喝醉了还会打人。
安卉后来没再特意关注他们家,但总会有人主动告诉自己,多少也听了一耳朵。
听到这些八卦安卉置之一笑,这才是徐晓佳应该过的人生。
且说眼下,徐光茂第二天去单位就被领导批评了,肯定是影响仕途的,气得他够呛。
下午安卉他们捕捞回来,高高兴兴卖了鱼获准备回家休息休息,然后上宋桥家好好吃一顿饭庆贺庆贺,徐光茂和安曼妮气急败坏找上了门。
安曼妮眼中喷火:“安卉,你太狠毒了!”
安卉直接一巴掌扇她脸上。
安曼妮捂脸尖叫:“你干什么!你敢打我!”
“谁让你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