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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萨满预言与血祭真相(1/2)

死亡峡谷的岩洞里,篝火噼啪作响。

萨满乌云盘腿坐在火边,脸上的油彩在火光下显得诡异而神秘。他的眼睛盯着林凡,又看了看林凡身后的李慕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林远山的孙子。”乌云用生硬的汉语重复这句话,像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你祖父是个好人,但太固执。二十年前我告诉他,死亡谷的东西不能碰,他不听。结果呢?他死了,你父亲也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林凡在他对面坐下:“前辈,尸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尸瘟?”乌云笑了,笑声像砂纸摩擦,“你们中原人总是喜欢起这种文绉绉的名字。我们草原人叫它‘黑死神的呼吸’——吸一口气,人就变成行尸走肉,只剩下杀戮的本能。”

他从怀里掏出个骨制的小壶,喝了口里面的东西,才继续说:“这东西不是瘟疫,是诅咒。三百年前,草原大萨满‘铁木真’为了统一草原,从地底深处挖出来的。他用这东西灭了十七个部族,最后自己也控制不住,被反噬了。临死前,他把病毒封在死亡谷的祭坛下,设下三层禁制,命萨满世代看守。”

“那为什么现在……”

“因为有人破了禁制。”乌云眼神冷下来,“三个月前,一队南疆人来了,带着九十九个活人俘虏。他们在祭坛上进行了‘血祭’——用活人的血浇灌封印,一层层腐蚀禁制。我带着萨满们去阻止,但晚了。禁制破开的瞬间,黑雾涌出,那九十九个俘虏……当场就变成了第一批感染者。”

九十九个活人血祭。

林凡胃里一阵翻腾。用这么多人命去唤醒病毒,南疆余党这是疯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金簪。”乌云盯着林凡,“容妃的金簪,是当年铁木真大萨满用来封印病毒的‘容器’。簪子离开封印,封印就会松动。容妃二十年前偷走金簪,封印其实已经开始松动了。南疆人这次来,只是加了把劲。”

金簪是封印病毒的容器?!

林凡手摸向怀里——金簪他一直随身带着。原来这簪子不只是证据,还是……祸根?

“等等。”李慕云突然开口,声音发颤,“容妃娘娘二十年前偷金簪,是为了阻止南疆王在京城释放病毒,对吧?那她知不知道,偷走金簪会导致封印松动?”

乌云沉默了很久:“她知道。但她没得选。南疆王要用病毒血洗京城,她只能偷走容器,让病毒无法离开死亡谷。但她没想到的是……二十年后,会有人用血祭强行破封。”

两难的选择。救京城百万人,却埋下草原的祸根。

“那现在怎么办?”毒牙问,“病毒已经扩散了,还能封印吗?”

“能。”乌云说,“但需要三样东西:冰魄草、血莲、龙涎香,炼成‘封魔丹’,放回祭坛。还需要……容妃的血脉,用血重新激活容器。”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慕云。

容妃的血脉,这里只有他。

李慕云脸色苍白:“我……我可以。”

“不只是你。”乌云摇头,“需要三个血脉。容妃生了三个孩子,一个夭折了,一个是你,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还有一个,被南疆王带走了。”

什么?!

林凡猛地站起:“容妃生了三个孩子?军报、太后、所有记载都说只生了一个!”

“那是因为另外两个,一出生就被送走了。”乌云苦笑,“容妃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提前做了安排。长子,也就是本该夭折的那个,其实被她托付给了一个草原部族——金狼部。次子,就是你李慕云,交给曹德安。幼女……被南疆王抢走了,说要培养成复仇的工具。”

三个孩子。一个在草原,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南疆。

林凡突然想起金狼部族长察哈尔的信。信上说“知道瘟疫怎么开始的”,难道……察哈尔就是容妃的长子?所以他才愿意归顺大周,才愿意帮忙?

“那个幼女呢?”李慕云声音嘶哑,“她……她还活着吗?”

“活着。”乌云看着洞外,“而且我猜,这次血祭,就是她主持的。南疆王死了,但他的女儿还活着。一个被仇恨养大的孩子,会做出什么事,你们可以想象。”

洞内陷入死寂。

篝火噼啪作响,像在嘲笑所有人的无知。

“前辈。”林凡深吸一口气,“带我们去死亡谷。我要亲眼看看祭坛,看看还有没有救。”

乌云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你们所有人,包括我,都可能死在那里。病毒最浓的地方,就算不呼吸,皮肤接触也会感染。你们带来的那些药,只能压制,不能根治。”

“我知道。”

“还有,南疆人可能还在谷里。他们破开封印,但不一定离开了。”

“那就更要去。”林凡说,“他们手里可能有解药,或者……有其他阴谋。”

乌云站起身,走到岩洞深处,从石缝里掏出一个兽皮包。打开,里面是几套特制的衣服——用某种白色兽皮缝制,连头套都有,只留眼睛的位置。

“这是‘雪狼皮’,能隔绝病毒。但只能维持六个时辰。六个时辰后,皮子会被腐蚀,到时候如果还没出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够用了。”林凡接过一套,分给其他人,“天亮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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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死亡谷入口

天微亮时,队伍出发了。

乌云带路,走的是萨满才知道的秘道。秘道在峡谷最深处,需要爬过一段几乎垂直的岩壁,然后钻进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

裂缝里漆黑一片,只能摸着岩壁前进。空气湿冷,带着浓重的硫磺味和……腐臭味。

“小心脚下。”乌云在前面说,“这里有很多‘尸虫’,被咬了会局部麻痹。不过你们穿了雪狼皮,应该咬不穿。”

林凡低头,果然看到地上爬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和昨晚袭击他们的那种很像,但个头小些。虫子碰到雪狼皮,像碰到天敌一样迅速退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微光。

是出口。

钻出去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里……不像人间。

天空是灰黑色的,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地面寸草不生,只有黑色的岩石和白色的骨堆——人类的、牛羊的、各种野兽的。远处有座黑色的山,山脚下隐约能看到建筑的轮廓,应该就是祭坛。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黑雾,像有生命一样缓缓流动。黑雾碰到雪狼皮,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但暂时穿不透。

“那就是死亡谷。”乌云指着黑山,“祭坛在山腰的洞穴里。病毒最浓的地方,黑雾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嚎叫。

不是狼嚎,不是人嚎,是……某种混合的声音,凄厉刺耳。

“尸傀。”乌云脸色凝重,“用活人炼制的怪物,比感染者更厉害,有简单的智慧,会使用工具。南疆人果然还没走。”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影就从黑雾中冲了出来。

它们穿着破烂的南疆服饰,但身体已经变形——手臂粗得像树干,指甲长如利刃,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更可怕的是,它们手里都拿着武器:刀、斧、甚至还有弩。

“准备战斗!”毒牙拔刀。

但尸傀速度太快了。一个尸傀冲到面前,一斧劈下,毒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居然被震退三步!

这些怪物力气大得离谱。

林凡从药箱里掏出几个瓷瓶:“用这个!红色瓶是‘腐骨粉’,绿色瓶是‘迷魂烟’!”

瓷瓶掷出,在空中炸开。红色粉末沾到尸傀身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血洞。绿色烟雾弥漫,尸傀动作明显变慢。

但还不够。尸傀不知道疼痛,只要还能动,就继续进攻。

一个尸傀突破防线,直扑李慕云。李慕云不会武功,只能后退,脚下绊到骨头,摔倒在地。尸傀的利爪朝他面门抓下——

“铛!”

一支箭从侧面射来,贯穿尸傀脑袋,把它钉在地上。

箭尾还在颤动,箭杆上刻着一个狼头。

是草原人的箭!

众人转头,看见黑雾中走出一个人。

是个草原大汉,四十来岁,脸上有道刀疤,手里提着把大弓。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同样装束的汉子,个个眼神锐利。

“察哈尔?”乌云认出了他。

金狼部族长察哈尔,容妃的长子。

察哈尔看着李慕云,眼神复杂:“你就是……慕云?”

李慕云爬起来:“你……你是我大哥?”

“算是吧。”察哈尔苦笑,“同一个母亲,不同的父亲。你是大周皇帝的儿子,我是草原勇士的儿子。母亲把你送进皇宫,把我送进草原,把我们那个可怜的妹妹……送进了地狱。”

他走到李慕云面前,仔细端详:“像,真像母亲。特别是眼睛。”

“妹妹她……”

“在祭坛。”察哈尔眼神冷下来,“她被南疆人养大,成了他们的‘圣女’。这次血祭就是她主持的。我本来想阻止,但晚了。现在,她守着祭坛,说要完成南疆王的遗愿——用病毒血洗天下,为母亲‘复仇’。”

复仇?容妃需要这种复仇吗?

林凡突然明白了。南疆王把对容妃的恨,灌输给了这个女儿。让她以为母亲是被大周害死的,让她用最极端的方式复仇。

“带我们去祭坛。”林凡说,“我要见她。”

察哈尔盯着他:“你就是林凡?母亲遗书里提到的那个人?”

“遗书?”

“母亲留给我的遗书。”察哈尔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已经发黄发脆,“她说,二十年后,会有一个姓林的太医来草原。如果他来,就帮他。因为他……是来救赎的。”

救赎。

这个词太重了。

林凡接过信。确实是容妃的笔迹,和密室里的日记一样。信很短:

“吾儿察哈尔,若你见此信,母亲已不在人世。母亲此生有三憾:一憾未能看你长大,二憾未能护你弟妹周全,三憾……未能阻止兄长之恶。

二十年后,会有林姓太医北上,解尸瘟之祸。他若来,你当助之。此非为他,为天下苍生,亦为……为母亲赎罪。

母亲偷走金簪,虽救京城百万,却埋草原祸根。今病毒复醒,皆母亲之过。望你助林太医,了此因果,全母亲最后心愿。

母,阿依娜绝笔。”

信纸从林凡手中滑落。

容妃到死都在想着赎罪。她偷金簪救京城,知道会埋下祸根,所以留下这封信,留下三个孩子,留下所有线索……就为了今天,有人能来收拾残局。

这个女人,用二十年时间,布了一个救天下的局。

“走吧。”察哈尔收起信,“我带你们去祭坛。但先说好,我那个妹妹……已经疯了。她不会听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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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祭坛对峙

黑山山腰的洞穴很大,像被巨斧劈开的一样。

洞内阴冷,黑雾浓得几乎化不开。雪狼皮被腐蚀得越来越薄,估计撑不了三个时辰了。

洞穴深处有火光。是祭坛的火把。

祭坛是个圆形石台,台上刻满诡异的符文。台中央有个凹槽,大小正好能放下金簪。现在凹槽是空的,黑雾正从那里源源不断涌出。

祭坛前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南疆圣女服饰的女子,二十岁左右,眉眼和容妃有七分像,但眼神冰冷得像雪山上的石头。她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刀上还在滴血。

她脚边躺着几具尸体,看服饰是南疆人——她的同伴?

“赫连铁,你来了。”女子看向察哈尔,声音没有起伏,“带着大周的走狗来杀我?”

察哈尔——赫连铁是他的草原名——叹了口气:“赫连雪,收手吧。母亲不会想要这样的复仇。”

“母亲?”赫连雪笑了,笑声癫狂,“母亲被大周皇帝害死的时候,你在哪?我被南疆王折磨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你来跟我说母亲的心愿?”

她指着林凡:“这个人,是大周的太医,是那个狗皇帝的走狗!杀了他,用他的血浇灌祭坛,病毒就能完全苏醒,到时候……”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变成地狱!”林凡打断她,“包括草原,包括南疆,包括所有你恨的人和你爱的人!”

“我没有爱的人!”赫连雪尖叫,“我只有恨!恨大周,恨皇帝,恨所有中原人!他们害死了母亲,他们该死!”

“害死容妃娘娘的不是大周,是南疆王!”林凡往前走了一步,“是你那个舅舅,阿古拉!他为了权力,毒杀亲妹,嫁祸大周。你被仇人养大,成了仇人的刀,还在帮他杀人!”

“你胡说!”

“我有证据。”林凡从怀中掏出那些信,扔过去,“南疆王与宁王往来的书信,容妃留下的日记,还有萨满的证言。你自己看!”

信落在赫连雪脚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起来。

一页,两页,三页……

她的手开始抖。脸色从冰冷变成苍白,再变成死灰。

“不可能……舅舅说……舅舅说母亲是被大周皇帝毒死的……他说母亲死得很惨……”

“他在骗你。”李慕云开口,声音很轻,“母亲是被他毒死的。因为母亲发现了他的阴谋,因为母亲不肯帮他害人。他杀了母亲,还要利用你来继续他的计划。”

赫连雪抬起头,看着李慕云。这个和她有七分像的年轻人,她的……哥哥?

“你是……”

“李慕云,容妃的次子,你的二哥。”李慕云走过去,“妹妹,收手吧。母亲留下我们,不是让我们自相残杀的。”

赫连雪后退一步,摇头:“不……不……我杀了那么多人……我用了血祭……我回不了头了……”

“回得了。”林凡也走过去,“病毒还没完全苏醒,还有机会封印。需要三样药,还有容妃血脉的血。你、赫连铁、李慕云,三个人的血,就能重新激活金簪,封印病毒。”

赫连雪看着手里的信,又看看祭坛上涌出的黑雾,突然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二十年的仇恨,二十年的谎言,二十年的错。

她哭得像孩子。

赫连铁走过去,抱住她:“不晚,妹妹,还不晚。”

林凡松了口气。最坏的情况避免了。

但就在这时,洞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

“精彩,真是精彩。”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南疆口音。

十几个南疆人走进洞穴,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南疆长老的服饰。他身后的人,个个眼神凶狠,手里都拿着武器。

“赫连雪,你太让我失望了。”老者摇头,“王上养你二十年,教你武功,传你巫术,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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