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张厚重的幕布，将西北郊的田野笼罩得严严实实。赵野和老周踩着泥泞的小路，悄无声息地向果园靠近。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打破了夜的寂静。

还有五十米。赵野低声说，停下脚步。

两人蹲下身子，借着夜色的掩护观察果园的动静。赵野举起夜视望远镜，仔细扫视着院内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他注意到蓄水池方向有一束微弱的灯光一闪即逝，就像有人在暗中观察。

看到了吗？赵野问。

老周点头，像是手电光，但很奇怪，只亮了一下就消失了。

赵野皱起眉头：这说明里面可能有人在巡逻，而且非常警觉。

他们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后，继续向蓄水池方向靠近。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泥土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赵野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杂草根部，避免发出声响。

当他们来到蓄水池附近时，赵野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注意到地面有一片泥土颜色明显比周围深，而且形状不规则，像是刚被翻动过。

这里不对劲。赵野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拨开泥土表面。

老周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靠近。赵野的手指在泥土中摸索着，突然触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他小心地将其取出，发现是一小块布片，边缘有明显的缝纫痕迹。

这布料……赵野的眼睛微微眯起，和燕子失踪前穿的那件外套材质很像。

老周接过布片，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确实相似。但我们需要技术鉴定才能确认。

赵野点点头，将布片装进证物袋。他继续在周围搜索，发现泥土表面撒有白色的石灰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些发现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石灰粉、消毒水、新鲜翻动的泥土……赵野低声说，这里很可能就是处理现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狗叫声突然从果园深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赵野和老周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被发现。

赵野低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