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和江挽挽到底还是没能扛住慕容老爷子的再三催促,最终妥协,去见了一位有名的老中医。
起初慕容瑾是不情愿的。
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极有信心,即使他都快四十岁了,但常年的健身习惯从未断过,体力与耐力都维持得极好。
他甚至对自己的生育能力都从未怀疑过。
老爷子也懒得跟他辩,只说了一句:“主要是给挽挽调理身子,你顺带看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两人最终还是一起去了。
老中医的诊室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慕容瑾坐在一旁,看那白发老先生仔细为江挽挽把脉、问询,心里却还在想着:我肯定没有任何问题,该看的是她。
老中医为江挽挽把完脉,笑眯眯地点头:“姑娘年轻,底子也好,正是适合生育的年纪。保持心情舒畅,作息规律即可。”
然后他目光转向一旁的慕容瑾,温声道:“慕容先生,你爷爷特意交代,让我也给你瞧瞧。”
慕容瑾一脸从容地把手递过去,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老中医三指搭上慕容瑾的腕脉,凝神片刻,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语气温和却直接:“恕我直言,或许是你平日工作压力过大,欲火偏旺,加上年近不惑,肾精之气已不如年轻时充盈,精子活力确实减退不少。”
江挽挽在旁边听着,赶紧低下头,拼命压住嘴角。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慕容瑾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震惊,尴尬,难以置信,还有那么一点自我怀疑。
那老中医似是看出了慕容瑾的窘迫,又缓声宽慰:“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给你开副方子,按时服用,平日注意作息,少熬夜,也莫要过于纵欲。姑娘尚年轻,调理得当,要孩子还是很有希望的。”
慕容瑾的脚趾已经抠出了一个故宫了,却也只能绷着脸点头。
江挽挽在一旁悄悄抬眼,瞥见他这副模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赶紧扭过头假装看墙上的经络图。
江挽挽在心里拼命呐喊:死嘴,快下去啊!千万别翘起来!
慕容瑾提着一大袋装好的中药液从医馆里出来的时候,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和不服气。
本来是带挽挽来调理的,怎么最后变成他精子活力低、还得吃药了?
不是,现在中医搭个脉就能知道精子活力了?
这怕不是江湖骗子吧!
自己明明体力好得很!一夜N次都没问题!怎么就活力低了!
他越想越憋屈,瞥了一眼旁边努力抿着唇的江挽挽,更郁闷了。
“再笑今晚你别想好过。”慕容瑾侧过头看着江挽挽略带威胁地说。
江挽挽立马低下头,咬住嘴唇,拼命想把笑意压下去。
她把从小到大所有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
没用,根本没用。
这死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拼了命地往上翘。
她只能死死抿住,脸颊都憋得微微发抖。
慕容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自己也绷不住,摇头叹了口气。
算了。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