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朝停车场走了几步,慕容瑾的手机就响了。
正是慕容老爷子打来的。
老爷子急切地问:“阿瑾,怎么样?明老头怎么说的?”
慕容瑾一时语塞。
这让他怎么开口?难道说“爷爷,要吃药的是我,我精子活力不太行”?
他清了清嗓子:“没怎么说,就……”
老爷子直接打断:“挽挽丫头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调理?”
慕容瑾瞥了一眼身旁还在努力压嘴角的江挽挽,硬着头皮回答:“她没事,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老爷子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刚才明老头明明打电话来说“药开好了,按时服用”。
挽挽丫头不需要吃药,那这药……是给谁开的?
慕容老爷子脑子里“叮”一声,突然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阿瑾,”他语气变得微妙,“你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江挽挽刚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听见这句话,直接地喷了出来。
老爷子的嗓门一下子就拔高了:“我慕容峥的后代,怎么能在生孩子这种事上有毛病!你到底要不要紧?我告诉你,你有毛病不要紧,别耽误我抱重孙子!”
老爷子是真的急了,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这个阿瑾,快四十了才讨着媳妇儿,现在居然还查出毛病?还是那方面的毛病?
一个大男人,怎么净在这种事上出问题!
真是……
慕容瑾听得额角直跳,只能耐着性子解释:“爷爷,明老说了,我就是压力大,调理一阵就好,没大问题。”
“没大问题?”老爷子半信半疑,“没大问题为啥你还要吃药?!那药你按时吃!一天都不许落!听见没有!”
“……听见了。”
挂了电话,慕容瑾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药包,又看了看旁边笑得肩膀直抖的江挽挽,长长叹了口气。
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老爷子挂了电话,越想越气不过,一个电话又拨给了儿子慕容仲平。
慕容仲平刚抵达京市某重要会议的现场,正走到会议室门口,见是父亲来电,连忙停下脚步:“爸,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老爷子火气直往上冒,“你儿子慕容瑾,快四十了才讨到媳妇儿,我让他带挽挽去找明大夫瞧瞧,你猜怎么着?他自己生不了孩子!我刚又打电话问那明老头了,他说阿瑾肾精亏虚、气阴两伤,得节欲保精!你听听!我不管你官当得多大、平时多忙,自己儿子都这样了,你也不管管?!”
慕容仲平听得一愣,压低声音:“不会吧爸……阿瑾哪有您说得那么严重……”
他觉得老爷子多少有点听风就是雨了。
“怎么没有?!”老爷子声音更厉,“明家世代中医,他的医术你难道不清楚?!”
“爸您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情况。”慕容仲平好不容易劝住老爷子,又听那头气冲冲地骂了好几句,怪他们夫妻对儿子婚事不上心、耽误抱重孙子,连带着把林静书和慕容澈也数落了一通。
挂了电话,慕容仲平站在会议室门口,给慕容瑾发去消息询问。
这事……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