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紧急军情!”
陈一天心中一沉,“说!”
斥候咽了一口唾沫,急促地说道:
“据前方探子回报,太子军不仅围住了黑石关,还分兵一支,约莫三百人,把守了猫儿隘!预备截杀我等。
“他们封锁了隘口,架设了拒马和弓弩,企图切断黑石关的退路,以及我们回援的必经之路!”
“猫儿隘?”
“妈的!那地方易守难攻!”
王大力在旁边骂了一句,挥舞着门板大斧:
“那帮狗娘养的!还真会挑地方!
“主公,下令吧!老王俺带兄弟们冲上去,把那帮杂碎给剁了!”
陈一天摆了摆手,制止了王大力的冲动。
陈一天邪魅一笑。
猫儿隘,那是通往黑石关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最为险要的一道关隘。
那里地形狭窄,关隘虽不大,却极为高耸坚固,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若是让太子军把那里给堵住了,想要强攻过去,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也是此前刘不群等守猫儿隘,见太子敢不放关的缘故之一。
别小看他手下区区一百多守军,据守猫儿隘,能抵一支千户之军。
当然,前提是对等级别千户军。
刘不群运气不好,遇到了大京王朝最精锐的虎狼之师,而且这支虎狼之师算得上全员死士,实力绝对不弱。
且那羽林军中,并不乏上三境高手,刘不群哪能抵挡。
“主公?”
陈一天神秘一笑。
巧了,他的“黑石军”,和太子的羽林军也不在一个等级。
虽然黑石军的平均战力极低,但耐不住他们最高战力高啊!
在这个集伟力于一身的世界,让普通士卒去强攻?
那才是最愚蠢的办法。
猫儿隘易守难攻,对方又是以逸待劳的羽林精锐,若是硬冲,死伤必然惨重。
哪怕最后拿下来了,也是惨胜。
这种亏本买卖,陈一天可不干。
“这猫儿隘,确实是个硬骨头。”
陈一天喃喃自语。
“不过,既然是骨头,那就得看谁的牙口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陈一天耳边响起:
“义父!”
“这颗硬骨头,让忠儿去啃吧!”
陈一天转头看去。
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汉子,扛着一柄海碗口粗细的精钢禅杖,大步走了出来。
他顶着一颗锃亮的光头,在雪地里反射着寒光。
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又带着几分狰狞的煞气。
正是陈一天的“好大儿”,丁原忠。
此时的丁原忠,气息沉稳如山,周身隐隐有一层微弱的乌光流转。
那是炼脏境圆满即将突破到灵台境的征兆。
自从跟随陈一天之后,这厮的修为就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如今这身实力,哪怕是在高庭,也能算得上是一号小人物了。
陈一天看着丁原忠,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
“你要去?说不定猫儿隘也有上三境。”
陈一天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可是羽林精锐,虽然只有三百人,但装备精良,依托地形,如果再加上个把炼脏境,可不好对付。”
“你确定你一个人行?”
丁原忠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拍了拍胸脯:
“义父放心!那帮羽林军,在忠儿眼里,那就是一群穿着铁皮的泥娃娃!”
“洒家这把禅杖,早就饥渴难耐了!正好拿他们来祭杖!”
陈一天看着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也是暗爽。
这“好大儿”,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实力,确实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