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脏活累活,让他去干最合适不过了。既能减少己方的伤亡,又能震慑敌军,还能让丁原忠这把刀更锋利一些。简直是一举三得。
“好!”
陈一天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给你个机会!
“记住不仅要拿下猫儿隘,还要快!”
“我要让那帮中京来的知道,黑石关的每一寸土地,都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孩儿遵命!”
丁原忠大喜过望,对着陈一天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扛起禅杖,转身大步向猫儿隘方向冲去。
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在雪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仿佛是踩在敌人的心坎上。
丁原忠身后,陈一天率大军压阵。
……
猫儿隘。
这里地形险要,两侧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仅容两马并行的狭窄通道。
猫儿隘高耸的城墙耸立在悬崖半空,巍峨压迫。
此时,通道这里已经被羽林军严密封锁。
无数拒马横在路中间,后面是手持强弩的弓弩手,再往后,是一排排手持长枪、身披重甲的步兵。
在这风雪中,他们就像是一群等待猎物的饿狼。
一名身穿银甲的羽林军参将站在一块巨石上,手持长剑,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
“那陈一天的大军随时可能赶到!”
“只要咱们守住这猫儿隘,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太子殿下必有重赏!”
羽林军士卒们齐声应诺,士气高昂。
他们可是羽林军,是大京最精锐的部队。
区区一个隘口,只要他们在,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过去。
“头儿,您不用担心,区区一个偏远关隘,就算那陈一天领兵前来,我等自也无惧。”
“就怕他不敢来。”
“我要是他,肯定躲得远远的。”
士卒们你一言我一嘴。
领头的百户并没有反驳,因为在他看来,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前方风雪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脚步声极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什么人?!”
参将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前方来人可是陈一天贼寇?
“速速下马受降!
“否则格杀勿论!”
风雪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和尚,手里扛着一根巨大的精钢禅杖。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极其沉稳,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
“不是马?”
“和尚?”
参将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哪来的野和尚?
“敢来闯猫儿隘?”
“找死!”
参将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
“放箭!”
“射死他!”
军士闻声而动。
“嗖嗖嗖!”
数百支利箭如同飞蝗般射向丁原忠。
箭尖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啸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