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一支苏军侦察小队试图渗透大夏防线。
他们穿着白色伪装服,在雪地中匍匐前进,动作娴熟而谨慎。
但刚接近第一道铁丝网,探照灯就突然亮起,刺眼的光柱将他们照得无所遁形。
“开火!”
大夏阵地上,机枪喷出火舌。
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雾。
苏军侦察兵试图还击,但很快就被压制。
五个人当场阵亡,三个人受伤被俘,只有两个人侥幸逃回。
消息传到崔可夫那里时,天已经快亮了。
“俘虏呢?”他问。
“没抓到活的。”费多罗夫脸色难看,“大夏人根本不要俘虏,受伤的也被补枪打死了。
逃回来的士兵说,大夏阵地上戒备森严,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机枪堡,战壕里满是士兵,根本渗透不进去。”
崔可夫闻言,眉头萦绕着一抹愁云,本想抓个舌头,谁想大夏防守居然这么严密!
“算了,让士兵做好准备,12月1日早晨6点,进攻必须开始。”
“让部队吃顿热饭。”
“把最后的好东西都拿出来,让士兵们吃饱,然后……准备死战。”
1944年12月1日,早晨5点30分,乌拉尔前线。
天还没亮,但雪已经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在山脊上,仿佛触手可及。
气温降到零下二十五度,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冰晶。
苏军阵地上,士兵们已经吃完迄今为止最为丰盛的早餐,黑面包、土豆汤和一点腌肉。
很多人把最后一点伏特加倒进饭盒,一饮而尽,让烈酒在身体里燃起一丝暖意。
近卫第8集团军第79步兵师师长彼得·索科洛夫少将站在前沿指挥所里,用冻得发僵的手指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
他是莫斯科战役的老兵,参加过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库尔斯克坦克大战,柏林攻城战。
但今天,面对这片陌生的山脉和那个陌生的敌人,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师长同志,炮兵准备完毕。”炮兵参谋报告。
索科洛夫点点头,看了一眼怀表:5点45分,还有十五分钟,炮击就要开始。
按照计划,八百门火炮将进行两小时的炮火准备,把大夏的前沿阵地犁一遍。
然后,步兵将在坦克的掩护下发起冲锋。
“告诉各团团长,”他说,“冲锋时不要犹豫,不要停留,大夏的炮火肯定会反击,停留就是死亡。
只有快速通过开阔地,冲进他们的战壕,我们才有机会。”
“是。”
5点50分,索科洛夫走出指挥所,来到前沿阵地。
士兵们正在做最后准备,他看到那个写信的小士兵,正蹲在散兵坑里,一遍遍地拉动枪栓,确保步枪运转正常。
“紧张吗?”索科洛夫走过去轻声问道。
小士兵抬起头,脸色苍白:“有点,师长同志。”
“正常。”索科洛夫拍拍他的肩膀,“我也紧张,但记住,你是苏联红军战士,你为祖国而战。
你的母亲在家里等着你,为了她,你也要活着回去。”
“我会的,师长同志。”小士兵用力点头。
索科洛夫继续巡视阵地,在坦克掩体里,T-34坦克已经发动,柴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坦克手们从舱口探出头,检查着周围的情况。
这些钢铁巨兽将在步兵前面开路,用火炮和机枪摧毁大夏的火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