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别踩!别踩啊!!”
惨嚎撕裂空气,满地猩红刺得人睁不开眼。
围观人群顿时炸锅:“卧槽!!”“整条胳膊削下来了?!这刀……怎么这么快?!”
“太狠了!这蓝毛到底是谁?一剑废狼哥,牛逼炸了!”
梅艳欢躲在骆天虹身侧,又怕又爽,小手攥得发白,心里直哼哼:活该!刚才不是拽得很?现在连手都没了,看你再狂!
“操你妈!一个都不准跑!给我剁碎他们!”
单眼狼左手死死按住断口,血从指缝狂涌,一边嘶吼,一边招呼四面八方涌来的手下。
联工乐这群喽啰,穿得花里胡哨,发型五颜六色,手里晃着西瓜刀,乌泱泱围上来四五十号人——全是店里混日子的看场混混,刚入行的底层矮骡子,连泊车仔都比他们多几分门路。
他们仗着人多往前冲,跟洪兴兄弟缠作一团。骆天虹却不再动手,叼着牙签,搂着梅艳欢,冷眼旁观。
洪兴这批人全是从拳馆打出来的真功夫,手握砍刀,在迪厅狭窄通道里以一当三,刀刀见肉,招招封喉。
花花绿绿的身影接连扑倒,单眼狼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僵成一张死灰纸——人还没死,魂先吓没了。
突然,店外传来一阵雷鸣般的皮靴踏地声!上百条黑衣壮汉撞开大门闯入,清一色风衣裹身,手提锃亮唐刀,刀锋映着灯光,晃得人眼晕。
“操你娘!老子丧狗!谁动天虹哥一根汗毛,我剁他全家!”
这群生力军见人就砍,刀起刀落干脆利落,像切瓜一样干净。
围观群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我靠……单眼狼这回真是踢上钢板了!”
骆天虹慢条斯理用牙签剔着牙,一手揽紧怀里的梅艳欢,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你不是问我是跟谁混的?我告诉你——我大佬,是洪俊毅!”
他吐出这个名字时,脊背挺得笔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傲气——那是整个江湖都敬三分的龙头大哥。
“单眼狼,把你那对招子擦亮点,看清楚——你面前站着的,是谁?”
“这是我们洪兴龙头的左膀右臂,天虹哥!还不滚?!”
单眼狼盯着骆天虹,又瞥了眼他身后密不透风的刀阵,喉结上下滚动,终究没敢再放半个屁,只把那两道毒蛇似的目光,死死钉在骆天虹和梅艳欢脸上。
“天虹哥,条子快到了,你先撤。我来收尾。”
丧狗在外横行霸道,一见骆天虹立马收起獠牙,点头哈腰,恭敬得像换了个人。
吃瓜群众这回真啃到了个爆瓜——江湖炸雷!
联工乐铜锣湾堂主单眼狼撞上洪兴右护法骆天虹,当场被一剑削断右臂!两边都是港岛跺一脚震三震的硬茬子社团。
这下全港都要竖起耳朵听风声,茶楼码头、夜市摊档,吹水谈资直接翻倍。
“我靠!天虹哥太狠了,明天我就去洪兴门口蹲点递投名状!”
“天虹哥那头银灰挑染+额前碎剪的非主流发型绝了!我也连夜约Tony老师复刻!”
骆天虹压根没料到,现场几个小混混当场把他奉为新神,那款叛逆又带劲的发型,竟从铜锣湾街头火出圈,短短半月席卷港岛,再杀进日韩东南亚!
他搂着梅艳欢慢悠悠晃出酒吧,梅艳欢眼波发亮,脸颊微烫,仰头盯着他直冒星星。
“天虹,你今晚帅疯了!对面酒店开间房歇会儿?我请你——不,我求你!”
赤裸裸的撩拨,血气正盛的骆天虹哪扛得住,低笑两声,喉结微动。
“对了,别干那家老唱片公司了,来我哥的华夏唱片!以后我罩你,名分都给你备齐。”
他嘴上泡妞,手里还顺手帮毅哥挖墙脚,尽责得有点可爱。
“华夏唱片?行啊!不过薪资、合约这些,得跟你们老板当面敲定。”
“啧,那还等啥?走,酒店走起——嘿嘿!”
骆天虹神清气爽推门而出,踱到走廊点烟,青白烟雾里忽然想起这事得跟毅哥报备一声。
掏出大哥大拨通洪俊毅,那边人声嘈杂,骆天虹把今夜刀光血影的事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洪俊毅正和三联帮丁瑶的人在包厢谈生意,接起电话就快步踱到走廊。听完,他沉默了足足六十秒。
联工乐——港岛“联”字头的金字招牌,由黑白通吃的超级大佬刘永驹一手缔造,早年靠着总华探长刘服起家,如今牢牢攥着码头命脉,江湖人称“码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