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文长、云长、伯恭,在洛阳、许昌、宛城三地,招募补充蜀汉锐士。锐士乃我军步战基石,要求体格健壮,意志坚定,待遇从优。”
“命马岱、伯约,负责招募、训练西凉铁骑。中原不乏善骑射者,亦可从归附的边民中择优选拔。铁骑贵在机动与冲击,务必精熟骑战。”
“命子均、子远,负责扩充无当飞军。此军擅山地、丛林、特种作战,可从荆北山民及原有南中精锐中补充,保持其独特战力与忠诚。”
“至于正义军……”庞正顿了顿,眼中闪过敬意,“子龙将军重伤未愈,但可令其挑选忠心老卒为骨干,
协助招募、甄选绝对忠诚、武艺高强、品德端正之士,务必保持这支国之利刃的纯粹与精锐。具体训练,待子龙身体稍复再议。”
诸葛亮补充道:“募兵告示需写明:凡入选者,除足额饷银外,其家眷可优先安排工坊职事或分配田土助耕;战功立时赏,伤残厚恤。要让他们无后顾之忧,知其为何而战。”
“正是此理!”庞正点头,“我们有钱,有粮,有大义名分,更有让百姓看得见的希望。此番募兵,不仅要募到人,更要募到心!要让这些中原儿郎,心甘情愿为扞卫这个给他们带来生机的大汉而战!”
命令迅速下达。
不久,洛阳、许昌、宛城等中原重镇的城门口,贴出了崭新的募兵告示。不同于以往强征的冰冷,告示言辞恳切,既陈说“胡尘未靖,伪魏窥伺,江东悖盟”的危机,
又详列了优厚的军饷、明确的赏罚、以及对军属的周全保障。更重要的是,告示末尾那铿锵的八个字:“重振汉威,还我河山!”
告示前,人群聚集。有目睹家园被毁、亲人离散而满怀仇恨的青年;有在工坊劳作、生活刚见起色,决心保卫这来之不易安稳的匠人子弟;
也有仰慕云长、子龙威名、渴望建功立业的豪侠少年;甚至还有少数读过些书,心怀“兴复汉室”理想的士人……
报名处排起了长队。选拔严格,但待遇和前景也确实诱人。随着一批批体格达标、背景清白的青壮被录入名册,领取预支的安家费和崭新的号衣,一股新鲜而强悍的力量,开始注入大汉的军队体系。
魏延在洛阳校场,看着新募的锐士营士卒进行基础操练,虽嫌其稚嫩,但眼中不乏期待:“都是好苗子,练上几个月,又是一把好刀!”
姜维在西凉铁骑的选拔中,更注重骑术和胆气,亲自测试,一丝不苟。
王平则带着无当飞军的老兵,深入山民村落,用诚意和实在的待遇,吸引那些沉默却坚韧的山地猎人。
赵云虽不能亲临,但每日听取汇报,对正义军候选者的品性要求近乎苛刻,他要确保这支军队的魂不变。
整个冬天,中原大地在重建家园的喧嚣之外,又增添了无数演武场上的呼喝与金铁交鸣之声。
三万新兵,连同原有的百战精锐,在充足的粮饷和明确的目标下,开始了紧张而严格的战备训练。
战争的阴云愈发浓重,但这一次,新生的汉廷没有慌乱,没有榨取民力。他们用金融手段获取资源,用“以工代赈”凝聚民心,再用这份民心与资源,锻造保卫这一切的刀锋。
一个以中原为腹心、以民心为根基、以财力为支撑的战争机器,正在这个冬天,悄然完成关键的升级与蓄力。
庞正与诸葛亮再次并肩立于南宫高台,望着远处校场上飘扬的旌旗和升腾的尘土。
“钱、粮、民心、兵源……总算初步贯通了。”庞正缓缓道。
诸葛亮目光悠远:“然最脆弱处,仍在战场。士才,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
“那就让他们来吧。”庞正握紧了栏杆,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无比的力量,“这一次,我们站在这里,根基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