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晚卿大步流星走进港岛特区政府总部大楼，前台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直接亮明身份。

“姬晚卿，见你们负责人。现在。”

工作人员显然认出了她，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几分钟后，一位秘书长模样的中年男人急匆匆下楼，脸上堆着笑。

“姬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请，请上楼喝茶...”

“茶免了。”姬晚卿打断他，边走边说，“就说事。我刚在街上转了一圈，怎么回事？

秘书长脸色一僵，随即赔笑：“这个...是为了营造统一规范的语言环境，方便交流...”

“方便？”姬晚卿停下脚步，盯着他，“

他们走进一间会议室，几位分管文化、教育的官员已经等在那里，表情紧张。

姬晚卿没坐，直接开口：“炎帝刚跟我看了半条街，

一个戴眼镜的文化局官员试着解释：“姬总，我们是为了加快推普进程，消除语言隔阂...”

“隔阂？”姬晚卿音调扬起，

她手指敲着桌子：“原先有些店员对内地客爱答不理，那是服务态度问题！你整治态度啊！跟语言有什么关系？现在倒好，态度没见多好，先把舌头给剁了？”

另一个教育口的官员插话：“我们考虑的是教育资源统一，减轻孩子负担...”

“减轻负担？”姬晚卿简直气笑了，

之前那位秘书长搓着手，面露难色：“姬总，您的意见我们理解。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姬晚卿看着他，突然笑了。是那种带着不可思议的冷笑。

“成本？”

她环视一圈在场的官员。

“你跟我说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