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一步，盯着秘书长：“现在港岛满大街的基建，拆旧楼、修新路、盖学校、建医院，哪个项目没拿炎煌的钱？”

她手指向窗外：“从北边的新干线到南边的填海工程，从东边的生态城到西边的数码港，你们递上来的每一个项目，哪一笔拨款申请不是炎煌在批？哪一张支票不是炎煌在付？”

官员们哑口无言。

“炎煌砸了万亿美金进来，是要把港岛建成世界级标杆！是要这里既有国际范儿，又有本土味！是要让这里的人真正有文化自信！不是让你们搞这种偷懒的一刀切！”

她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现在你跟我说，多印几本粤语教材成本高？

姬晚卿拿起桌上的茶杯，又重重放下。

“你在逗我玩吗？”

秘书长额头冒汗，赶紧解释：“不是这个意思，姬总，我是说行政执行层面的难度...”

“难度？”姬晚卿毫不客气，“比修桥铺路难？比搞科技创新难？炎煌的钱是给你们解决难题的，不是让你们因为怕难就阉割本地文化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听着，政策立刻调整。推广普通话，和保护粤语，同时进行

文化局官员犹豫道：“那...考核标准...”

“标准是人定的！”姬晚卿打断，“我要看到的是活生生的、有烟火气的港岛文化，不是你们用普通话包装出来的假盆景！森罗万象的包容，懂吗？这是炎帝的原话！”

她看着一个个面色发白的官员。

“资金，炎煌管够。要多少，给多少。但事情，必须办好。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姬晚卿拿起包，“我还有事，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一句：“别忘了，别根没了，那样，对不起的不只是港岛市民，也对不起炎煌砸下去的每一分钱，更对不起你们自己。”

说完，她拉开门，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会议室内，一群官员面面相觑，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