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相争,输赢都是自家门楣——至于血洗见证者?
颜盈忽而眸光一闪,沉声问:“骆仙……破军和他师父,真只是师徒?”
骆仙抬眼,笑意清冽:“嗯。他师父,是他亲爹。”
箫言瞳孔一震,脱口就来:“卧槽——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傲夫人,您儿子的师父差点转正成爹?破军该不会……也要走您家傲天的老路吧?”
傲夫人耳根“唰”地烧红,柳眉倒竖,狠狠剜了箫言一眼。
她万没想到这丫头嘴这么损,张口就往雷区里踩!
可细想……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若剑魔没死,傲天至今仍对他俯首帖耳;
而一旦剑魔强娶进门——
那以后喊“爹”的声音,怕是要盖过“师傅”了。
嘶……
傲天和破军,竟真像照镜子似的。
雪女、焰灵姬几人齐刷刷盯向傲夫人,眼神里写满“你说是不是”。
连她们都信了七分。
要论起来,傲夫人还得谢她们——
若非她们手起刀落送剑魔归西,如今被按在婚床上的,可不止是她,还有她儿子的“后爹”身份,以及破军即将重蹈的覆辙。
公孙绿萼突然抬手一指塔楼:“快瞧!广场左翼塔顶,二十多道黑影杀气腾腾!冒牌独孤一方居然敢跟雄霸当面硬刚?”
颜盈、箫言几女齐齐抬头。
两大巨头高手对峙,刀未出鞘,杀意已沸。
谁赢?谁输?谁都想亲眼看看。
颜盈目光掠过聂风——他眉心微蹙,神色凝重。
她心头一沉:果然来了。
她本以为聂风会随天下会攻城,却没料到他真踏进了无双城的地界。
怎么办?
面纱下,她无声叹气。
沙漠小镇那一夜还历历在目——
为救聂风,她险些跟箫河撕破脸。
六七年,她暗中护他十数回,次次刀尖舔血,回回悄无声息。
恩,还清了。
命,从此各安天命。
箫言眯眼望向塔楼,指尖懒洋洋点着下巴:“咦?雄霸身边那仨男一女……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焰灵姬眸光一闪,扭头问:“我也眼熟。小丫头,咱是不是撞过面?”
“焰灵姬,小丫头——沙漠小镇!”
雪女接得飞快,目光却直刺颜盈,“那会儿他们抢箫河的帐篷,差点动手。”
当时箫河杀意凛然欲斩聂风四人,是颜盈横空出手,一掌压得箫河退三步,逼他当场放人。
雪女心里早有谱:这关系,绝不寻常。
箫言、焰灵姬瞬间记起——沙漠小镇,黄沙漫天,那四张脸,确实刻进过她们眼里。
颜盈?
她镇压箫河救人的画面还在眼前。
这女人,跟聂风到底什么交情?
骆仙冷眼扫了一眼,淡淡补刀:“雄霸身边四人,是他亲传弟子——聂风、步惊云、秦霜、孔慈,个个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