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死者的身影如失控的洪流般席卷而至,哀嚎声此起彼伏,令人战栗。破碎的战具残兵败将散落一地,无力抵挡魂妖的疯狂侵袭——他们手中的武器早已锈蚀不堪,根本无法震慑那如同黑雾般的阴影。毫无疑问,这只是一场徒劳的抵抗,努力再多,不过是鸡飞蛋打。
就在距离纯净湖不远的渊祭核心尸巢中,一条利刃般敏捷的讯息传来,犹如猎豹般迅捷,从阴影中奔赴这战火的最前线。
曾几何时,渊祭曾带领一支庞大的尸军大破魂妖尸潮,声名鹊起,威震北州。他那锐利的眼神,似能洞穿一切虚伪的迷雾,让尸群心甘情愿地追随。那时的尸妖们坚信:“败将散落一地,他一出现,定能一举歼灭这股危机。”然而在这阴云密布的今日,他的信心又将面临怎样的考验?
只见一架摇摇晃晃的飞行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迷失的鸟儿扭动着身躯,颠簸着坠向北州中心的尸巢。乌黑的金属映着闪电,轰鸣声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轰隆!”一声巨响撕裂天际,飞行器重重着陆,扬起滚滚尘土和烟尘,似一头巨兽在乱世中狠狠跺下的爪印。
附近的丧尸们纷纷侧目,好奇而警惕地打量那突如其来的“访客”。尘烟散去,它们心中疑问浮现: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局势如此仓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恐惧与不安。
“完了!魂妖又回来了!而且还在攻击纯净湖!”一名紧张的小头目飞奔出来,焦急呼喊,语气中满是惶恐。
“什么?”尸群顿时骚动起来。那只沉睡在暗影中已久的双头魂妖竟敢再次出现?这简直像是在挑战他们的底线。众尸惊恐得几乎跳了起来,声音震天:“他是不是疯了?快去禀告老大,快快快!”
他们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一座庄严宏伟、由巨大石块堆砌而成的宫殿。那座宫殿巍峨耸立,石柱高耸入云,刻画着古老的符文和纹理,仿若诉说着久远的岁月与辉煌。
宫殿中央,一位瘦削但气场磅礴的尸王站立,他挺拔的身影似乎天生带着威压,甚至空气都弯曲着,他那凌厉的气势令所有尸兵肚子发紧。那便是北州的绝对统治者——渊祭!
自从获得神智,他一路谨慎行事,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稳妥。拥有精神能力后,更如虎添翼,开始逐步攻占尸巢、招募手下、发动血腥的血战,一步步坐稳了至高的宝座。凭借中州尸王的支持,十余年来,他在北州称霸,从未尝一败。而最令人忌惮的,是那魂妖三兄弟,尤其是那只双头魂妖——他的存在,如同一柄悬在他心头的利剑,不时刺得他心头紧绷。
“又是他?他竟然还敢回来?”渊祭转身,露出一张阴冷怪异的面孔——那双面孔似乎被阴影遮掩,长在苹果肌上的两对眼睛阴森森,两只紫红色的瞳孔放射诡异的光芒。其中一只眼睛在左颊,另一只在右颊,异形的面容令人毛骨悚然。小弟们都不敢直视,只能低头禀报:这个局势,危机已然逼近。
“没错!我亲眼看到那寄生虫,还有那被精神控制的尸王。”战士的语气中满是忌惮,从他颤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心中的恐惧。“魂妖三兄弟,显然又回来了——这次的动作,绝不是闹着玩的!”
渊祭沉思良久,思绪如同炸裂的雷鸣,仿佛在琢磨什么深藏的秘密。周围的小弟们看着他那张扭曲而怪异的脸庞,心中不免惴惴不安。
“魂妖出现,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能让他得逞。对方的实力虽然不及我们,但他背后暗藏玄机,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是说,他有强援?”一名弟子战战兢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