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调查出了新的线索,也就不需要着急在今天就把事情搞清楚,反正不管是田香云,还是贾迎笛,谁也跑不掉。
......
隔天。
刚到上班时间,王克森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方洲的办公室。
王克森神色激动地问道:“方主任,你电话里说找到关于田香云的新线索了,是什么情况?”
方洲说道:“现在还没法判断,你先看看这个吧。”
王克森谨慎又细致地看着方洲递过来的东西,然后迟疑地问道:“新市区人社局的贾迎笛,她是田香云的女儿?”
“我怀疑是,不过找不到身份证号,没有证据。”
“局里面有全市人社系统的干部花名册,我待会儿去办公室或者事业单位管理科问问。”
“要是没找到的话,我托朋友用组织部的干部系统查查,只要是在编在册的正式干部职工,上面都可以查到,还能查到家庭成员的相关情况。”
“那就麻烦王科长了,我觉得贾迎笛很可能是这件事情的关键。”
闻言,王克森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对于常年待在人社系统工作的王克森来说,他很清楚人社局的权利有多大。
最近这些年,人社局的重要性随着机构改革的调整下降了很多,逐渐演变成了纯粹的业务和服务部门。
可是在多年之前,人社局的职能职权能够稳稳排进政府机关的第一梯队。
那时候的人社局,被很多人戏称为“小组织部”。
从这个称呼就可以看出来当年的人社局有多么重要,里面设置的诸多科室都是能够制定政策和改变干部人事关系的重要部门。
再加上养老保险关系和退休审批,一直都是人社局的重要业务。
因此,很难不让人怀疑,田香云两人跟第三纺织厂存在的这种异常情况,是否跟贾迎笛有关。
这也是方洲昨天意识到这条线索之后,会感到震惊的原因。
王克森也不啰嗦,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过了半个多小时,王克森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紧紧攥着手机,神色兴奋地说道:“我从组织部那边弄到了贾迎笛的干部情况登记表,身份没错。”
方洲走到近前,看着王克森手机里面的照片。
这张干部情况登记表,每年年底进行考核的时候都会进行填写和更新,上面的主要内容除了干部本人的基本情况和履职信息之外,就是家庭成员的各种情况。
有些地方只要求填写干部本人的配偶和子女信息。
有些地方则是要求把夫妻双方的父母、兄弟姐妹等姻亲人员的信息全部都填写上去。
贾迎笛的这张登记表内容不算非常全面,可是却很清楚地写明了自己的父母、配偶、子女。
可以看到,贾迎笛的父亲名叫贾豫江,已经去世。
贾迎笛的母亲名叫田香云,现年76岁,后面的工作单位还写着她是第三纺织厂的退休职工。
这下,算是彻底对上了田香云和贾迎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