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她的档案管理和社会保险工作经历。”
“那会儿大概是2005年前后,当时的社保工作还是区县人社局管理,具体都要干些什么业务?”
王克森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我那会儿也才刚参加工作不久,记得不是很清楚,那会儿没有城镇职工灵活就业养老保险,也没有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主要面对的就是机关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职工的社保缴纳业务。”
方洲想了想,说道:“这么说,贾迎笛很有可能利用自己当时的职务便利,暗中做过什么操作?”
“对,现在的问题就是,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到底是给田香云修改了年龄,还是修改了工龄?”
王克森面露愁容,问道:“说起来,贾迎笛是田香云的女儿,这两个人算是有关联了,邱萍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孩子也是人社局的干部?”
方洲笑了笑,指了指手机里面的干部情况登记表。
王克森疑惑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这上面也没写邱萍啊。”
方洲转身翻了翻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解释道:“贾迎笛的家庭成员里面确实没写邱萍,可是写了她丈夫的名字,她丈夫叫张宇坤。”
说着,方洲将档案袋递给了王克森。
王克森低头看去,这是邱萍的人事档案复印资料。
方洲示意王克森打开档案袋,说道:“我把田香云和邱萍的档案看过很多遍,基本把这两个人的家庭成员都记下来了。”
“表面上看,贾迎笛和邱萍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贾迎笛是邱萍的儿媳妇。”
“换句话说,张宇坤是邱萍的儿子。你可以看看档案里面的内容。”
王克森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方洲,然后快速地拆开档案袋,开始到处翻找起来。
半分钟之后,王克森的嘴巴慢慢张大,愕然道:“还真的是......”
“你这个记忆力也太好了吧?这些名字也没什么特殊的生僻字,我就算看过这些档案资料也想不起来贾迎笛和张宇坤跟这两个人的关系。”
“王科长过奖了,我就是看的次数比较多,再加上时间不算很久,脑袋里稍微有点印象而已。”
“佩服,真的佩服。”
王克森砸了咂舌,再次对方洲有了新认识,言语中也开始把他当成自己的同辈。
方洲说道:“如果说,田香云和贾迎笛之间的关系算是巧合,可是现在,我觉得这已经没法用巧合来形容了,这三个人肯定有问题。”
王克森郑重地点点头,问道:“会不会跟张宇坤也有关系?这家伙是城建局的,虽然工作职能不相关,可是也属于公职人员。”
“这个还不太好判断......”
“那我去把张宇坤的干部情况登记表也找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