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新农保的政策虽然有调整,可是改动并不大,对于新市区来说,顶多是参保的人员范围更广了,业务也变得越来越忙。”
“既然这样,赵擎为什么要辞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多半是因为工资太低了吧。”
贾迎笛解释道:“临时工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两千出头,年底没有绩效也没有奖金,逢年过节也享受不了正式干部的福利,用来当作过渡还可以,长期干下去很难维持生活。”
“小赵算是我们单位时间最长的临时工,很多领导都对他有印象,要不是身份不同,说不定就被提拔了。”
“我个人感觉他是因为赚不到钱才离职的,至于有没有别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他辞职之后,最开始那几个月,有时候还经常给我们打电话,后来也就慢慢不联系了。”
“一晃眼都十几年了,要不是最近这档子事,我真的快把这个小伙子忘掉了。”
说完之后,贾迎笛看着方洲几人,心情紧张又纠结。
她现在已经不奢望检查组无功而返,而是希望能够把自己从这些陈年旧账当中干干净净地摘出来,最好能让自己安稳地办完退休手续。
方洲简单梳理了一下现在的线索,凝声道:“贾迎笛,你作为党员干部,要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负责。”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们局里那些年龄大点的人都跟赵擎共事过,像仲裁院的龚副院长,他跟赵擎的年龄差不多大,两个人以前的关系很好,你们也可以去向他求证。”
“好,我们会通过其他方式验证。”
方洲看了看苏晓楠记录的内容,问道:“关于城乡养老保险业务当中存在的这些问题,你还有没有什么线索要向我们提供的?”
贾迎笛连连摇头,道:“没有了,我当年对这项工作没有很上心,这是我的失职。”
方洲点点头,轻声跟苏晓楠和苏比努尔说了些事情。
很快,两人分别离开了会议室。
贾迎笛坐在椅子上等了有半个多小时,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急躁,问道:“方主任,您看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方洲笑笑,安抚道:“不急,您再等等。”
“主要是我今天晚上还有点私事,如果有别的问题,我明天还可以继续配合。”
“再等等吧,很快就有结果了。”
贾迎笛的表情有些烦躁,却也不好直接跟方洲翻脸。
转眼间,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这期间,会议室内的其他干部进进出出,看起来异常忙碌。
贾迎笛坐立难安,语气不善地问道:“方主任,你们这次只是来检查业务工作的,我该配合的都配合了,现在不让我走,是不是得给我个解释?”
“或者说,这件事情是不是该向我们局领导通个气?”
“你们这样做,未免太不符合流程了吧?”
“就算我在以前的工作当中有些失职和疏忽,那也不该由市局来调查和处理,如果您觉得我有违规违纪的情况,是不是该由纪委的同志来进行调查?”
贾迎笛拿出自己工作多年的气势,猛地站了起来。
对此,方洲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正当贾迎笛暗中松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方洲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贾迎笛,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没有违规违纪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