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张彦明有些诧异地问道。
方洲点点头,说道:“你应该也听说了,贾迎笛伪造了自己母亲和婆婆的人事档案。”
“对,说起来都让人觉得可笑,伪造自己母亲的人事档案还能理解,竟然还把婆婆带上,这个儿媳妇当的,真是够‘称职’的。”
“这事儿还得从她被调到人事局说起。”
“按照贾迎笛昨天跟纪委同志交代的内容,她们家算是大家族,兄弟姐妹很多,思想也很传统,每家必须要生个儿子才行,她作为家里的长女,一直不受父母待见,连名字都是为了弟弟起的。”
“虽然不受重视,不过她很争气,硬是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专,然后还分配了国家工作。”
“这对于她们家族来说,算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后来,通过家里人的张罗,贾迎笛跟现在的丈夫结婚了,两个人领的都是国家工资,生活过得还可以,只不过……光是自己过得好还不行,必须要帮衬家里人。”
听到这里,张彦明不禁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
他比方洲的年龄大上十几岁,亲眼见过并且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方洲继续说道:“尽管贾迎笛有点不太情愿,可是架不住父母和众多亲戚的各种劝说,用各种方式提供了不少帮助,可是这还不够。”
“尤其是贾迎笛被调到人事局之后,身份从街道办的干部,变成了机关干部,对于家里人来说,价值就更大了。”
“田香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也许是看到了国企退休职工的待遇,又知道贾迎笛也在管理企事业单位的职工档案,于是就动了歪心思。”
张彦明冷笑道:“坑爹坑妈的孩子见过不少,坑孩子的母亲,我还真是挺少见的。”
方洲无奈道:“那段时间,贾迎笛只要回家,田香云就会用各种理由唠叨和抱怨,哭着说自己养这么大的闺女没有用,一辈子享受不到什么好处,只能看着别人享受生活。”
“贾迎笛实在受不了田香云的各种唠叨和抱怨,再加上她当时的工作确实有这个便利条件,也就咬牙同意了。”
“结果这个事情被张宇坤知道了,也就是她丈夫。这家伙也是够可以的,不光不制止这种行为,还要求贾迎笛把自己母亲的人事档案也伪造了,一起享受国企职工的退休待遇。”
“简直是两个法盲。”
方洲叹气道:“贾迎笛准备了很长时间,最终选择了当时经营条件不善的第三纺织厂,毕竟企业效益这么差,管理方面肯定不会太仔细,而且说不定后期还会破产,那就更没有人会注意到职工档案里面多了两个人。”
“过程就这么简单?”
“按照贾迎笛自己的说法,过程挺顺利的,至于具体的细节,她不肯说,可能中间还涉及到其他人吧,不过纪委都已经立案了,她早晚得说。”
“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