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吴所畏立刻垮下肩膀,幽怨地看向池骋,那眼神,仿佛在控诉一个叛徒。
池骋被他看得莫名心虚,摸了摸鼻子:“好了,刚才被‘欺负’的是我,我还没委屈呢,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欺负你了?”吴所畏挑眉,开始翻旧账。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池骋立刻端正态度,“我口误,是我表达有误!吴总今天辛苦了!”
“这还差不多。”吴所畏哼了一声,揉着胳膊开始诉苦,“你自己说说,今天一上午,我上楼下楼给你端水、拿东西、扶你挪位,跑了多少趟?我就躺一会儿回回血,怎么了?”
“行,当然行!吴总劳苦功高,躺会儿是应该的!”池骋从善如流地哄着,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吴总,我现在想上厕所。”
吴所畏:“……”
认命地叹了口气,吴所畏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扶住池骋胳膊:“走吧,祖宗。我扶你去。”
两人慢慢挪向卫生间。吴所畏嘴里还在念叨:“你看,我这服务到位吧?连上厕所都亲自扶驾,这待遇,你上哪儿找去?”
到了马桶边,池骋站稳,吴所畏松开手准备退到门外等。谁知池骋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吴总,服务再到位点?”
“什么?”吴所畏没反应过来。
池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帮我扶着点?腿不方便,怕瞄不准。”
吴所畏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像熟透的番茄,他像被烫到一样跳开半步,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他妈有病吧池骋!你只是腿断了!不是手断了!自己来!”
“快点,”池骋故意逗他,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妈说了,让你好好‘伺候’我。”
“我妈没让我给你把尿!”吴所畏羞愤交加,耳朵尖都红了。
“哦?”池骋挑眉,作势要单脚往外跳,“那我去问问妈,伤员上厕所需不需要特殊协助?”
“你!”吴所畏气结,眼看这混蛋真要搞事,生怕再把吴妈招来,到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咬牙,一把抓住池骋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快点!你个变态!回去再跟你算账!”
池骋得逞,闷笑出声,心情大好。
嗯,在老院养伤的日子,虽然腿不方便,但乐趣……一点也不少。
这一“扶”可不得了!
“我靠!你、你自己冷静冷静!我去外面透口气!”吴所畏说完转身就想夺门而出。
池骋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又好笑。这能怪他吗?都怪吴所畏这家伙,明明只是笨手笨脚帮个忙,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