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吴所畏真要跑,池骋下意识想追,结果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独腿侠”,身体猛地一晃——
“哎哟!”吴所畏听到动静回头,吓得心脏差点停跳,也顾不上尴尬了,一个箭步冲回来把人牢牢扶住,嘴里又急又气:“你乱动什么!摔了怎么办!腿还要不要了!”
池骋顺势把大半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借着他的力,单腿蹦跳着被扶回床边坐下。他气息还有些不稳,抬眼看向一脸紧张、额角都渗出细汗的吴所畏,眼神深了深,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理直气壮的耍赖,哑声道:“……难受,你帮我。”
吴所畏看着他这副样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小声骂了句:“你他妈……我看该折的是这条‘腿’吧?”
池骋低笑出声,忽然伸手,一把将站在床边的吴所畏拽到自己跟前。
吴所畏猝不及防,踉跄一下,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一屁股坐到了池骋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紊乱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吴所畏不自在地扭了扭,却让接触更加紧密。
他咽了咽口水,抬眼对上池骋那双暗沉灼热、写满毫不掩饰的渴望的眼睛。
心里那点羞恼和“伤员就该安分”的理智,在池骋专注而带着点强势恳求的目光里,渐渐败下阵来。
算了……看在他是个伤员的份上,而且憋了这么久好像确实有点可怜……吴所畏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红着脸飞快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
“……我去锁门。”
(此处房门落锁声效——咔哒。)
(镜头自动平移至窗外,聚焦于一只好奇张望的麻雀。麻雀歪头:“啾?”)
(背景音效:老房子不甚隔音的墙壁后,传来模糊的、被刻意压抑的闷哼、细碎的低语,以及某些难以具体描述、但一听就知道“少儿不宜”的细微动静。偶尔夹杂着吴所畏气急败坏的压低嗓音:“你轻点!……池骋你属狗的吗?!”)
总之,在老院养伤的日子,虽然腿脚不便,但池骋同志用亲身实践证明: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而吴所畏吴总,则在“24小时贴身特护”的岗位上,身不由己地不断解锁并亲身体验着新的、令人面红耳赤心跳过速的“深度护理服务项目”。
楼下厨房里,正在专心看火候的吴妈,隐约似乎听到楼上传来一点不寻常的响动,她侧耳听了听,摇摇头,自言自语:“这俩孩子,又闹上了……年轻人就是精神好。”
随即,她满意地看了看锅里翻滚的浓汤,“嗯,这汤得多煲会儿,得好好补补。”
毕竟,伤员心情愉悦、身心舒畅,伤才好得快嘛——吴妈朴素的认知如此认为。
虽然她可能不太清楚,某些“深度护理活动”对她儿子那饱经风霜的老腰,以及伤员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到底算是甜蜜的负担还是……高强度的复健训练。
(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仿佛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画面淡出,响起温馨又有点滑稽的片尾曲。我们今晚老地方企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