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吴所畏一忙起来,总是不按时吃饭!
他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吴所畏屁股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你——”吴所畏整个人一激灵,眼睛瞪得溜圆。
他愣了两秒,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的感觉,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不疼。
真的不疼。
甚至还有点……舒服?
吴所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觉得自己简直离谱到家了——被池骋打出感觉来了,这要说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池骋这个狗东西,平时到底把他调教成了什么体质?
他张了张嘴,想发火,但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刚签了大单,方案也搞定了,屁股上那点感觉跟挠痒痒似的,实在犯不着为这点事吵架。
算了算了,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吴所畏哼了一声,把脸埋回池骋肩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他怀里拱,跟只撒娇的猫似的,一边拱一边哼哼唧唧:“哎呀——我以后绝对按时吃饭,你放心!我下次打卡给你看!每顿都拍照!行了吧?”
他蹭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下巴搁在池骋肩窝里,鼻尖蹭着脖子,呼吸全喷在皮肤上,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
池骋的身体僵了一瞬。
吴所畏立刻就感受到了。
他整个人顿住了,埋在池骋肩窝里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根,跟被人泼了红油漆似的。
“你……”吴所畏的声音都变了调,闷在池骋肩窝里嗡嗡的,“你不是吧……”
池骋没说话,但揽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吴所畏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脸烫得能煎鸡蛋。他心里疯狂咆哮:这什么人啊!打屁股打出来的火也算他的锅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想从池骋腿上下来,又怕蹭到不该蹭的地方;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趴着,又觉得这姿势实在太危险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装死。
对,装死。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一根木头。木头不会有感觉,木头不会惹火,木头最安全了。
池骋低头看着他那只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压得低低的:“继续蹭啊,怎么不蹭了?”
吴所畏把头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闭嘴。”
池骋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吴所畏脸更红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沙发上,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吴所畏才小声开口,声音跟蚊子哼似的:“你……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池骋面不改色:“不能。”
吴所畏:“…………”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