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他自己也想了。
这几天他心情不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池骋心疼他,愣是忍着没碰他,每天晚上就老老实实搂着睡觉,连手都没乱摸过。
可他是谁?
他是吃惯了肉的人啊。吃几天素还行,吃一星期素,那真是从胃到肠子都在抗议。
再说了,他和池骋什么场合没解锁过?办公室?两年前——不对,差不多三年前刚开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解锁过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池骋装什么聊斋啊。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从池骋腿上爬下来。池骋以为他要跑,手刚要去捞他,就看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然后他伸手,把百叶窗的调节杆一拧——一片一片的百叶窗慢悠悠地转了个角度,严严实实地合上了,最后一丝缝隙都不剩。
办公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和墙角那盏落地灯昏黄的暖光。两种光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池骋靠在沙发上,看着吴所畏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眼睛都亮了。
他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
这小家伙,今天这么主动?
吴所畏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着,能看出来也有点紧张。他停了大概两秒,然后转过身,走回来。
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在池骋的心尖上。
走到沙发前,他没像刚才那样跨坐上去,而是站在池骋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他。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
“看什么看?”吴所畏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闭眼。”
池骋没闭眼,反而笑了。他把吴所畏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想通了?”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吴所畏瞪他一眼:“什么想通了?我就是……就是看你可怜。这几天憋坏了吧?”
池骋点头,表情那叫一个真诚:“嗯,憋坏了。”
吴所畏被他这么直白地承认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又红了,嘴上却不饶人:“那你还打我屁股?打完了自己又受不了,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池骋拉着他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吴所畏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抵上了沙发边缘,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前。
“那你还蹭?”池骋仰头看他,眼里全是笑,“蹭完了问我能不能冷静——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吴所畏噎住了。
他想反驳,但仔细一想——自己刚才那顿蹭,确实蹭得挺起劲的。下巴搁在人家肩窝里,鼻尖蹭脖子,呼吸全喷上去……这要换了他,他也冷静不了。
“我那不是……习惯了嘛……”他小声嘟囔,底气明显不足。
池骋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沙发上带。吴所畏顺势倒下来,趴在他身上,两个人挤在宽大的办公沙发里,贴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