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才将处理好的小猪递给陆阳。
有了宁远坐镇,陆阳只需要专注于接生和最初的清理,效率顿时高了不少。
几头母猪的生产持续了将近两个钟头。
当最后一只小猪顺利落地,并被处理好放到母猪身边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宁远仔细清点了一下挤在母猪身边吃奶的小猪。
“三十七只,不错,头胎能生这个数算是很好了。”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才有空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陆阳也累得不轻,但看着那一排粉嫩嫩、哼唧哼唧吃奶的小猪崽,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多亏了爸您过来。”陆阳由衷地说。
宁远摆摆手,走出猪圈,一边洗手一边说:“这才刚开始。慢慢的母猪都要生产了,接下来这几天才是关键,得精心照料,防止母猪压到小猪,还要观察母猪的恶露和食欲。”
他看了看另外几头也即将临产的母猪,对陆阳道:“我今晚不走了,就在这儿盯着。
你去弄点精料,掺点麸皮,给这些母猪喂上,补充体力。温水也要保证充足。”
“哎,我这就去!”陆阳连忙应下。
随后的几天里,宁远和陆阳住在了猪场。
刘美兰和宁文文也每天过来帮忙,做饭、送水、清洗纱布和垫草。
有宁远在,哪怕遇到母猪产程过长、个别小猪孱弱等情况,也都能被他用娴熟的手法一一化解。
终于,最后一头母猪也顺利产下了自己的小猪崽。
宁远仔细检查了所有母猪和小猪的情况,确认没有产后感染,没有弱仔需要特殊照顾,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成了。”他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脸上带着疲惫,却更多的是欣慰,“三十五头母猪,共产仔三百六十七头,全部存活,状态都不错。”
陆阳看着猪圈里那些挤在母猪怀里奋力吃奶的小猪,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满足感充斥胸膛。
他走到宁远身边:“爸,这次真是多亏您了。没有您,不可能这么顺当,一只都没折。”
宁远拍了拍女婿的肩膀,笑了笑:“是你小子底子打得好,母猪养得壮实。我也就是搭把手。行了,这边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医务室那边也好几天没去了。”
“我送您。”陆阳连忙道。
“不用,几步路,我自己溜达回去就行。你这几天也熬得够呛,好好歇歇吧。”宁远提起药箱,摆摆手,转身朝外走去,刚走到猪圈门口,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着陆阳,“后天我再来一趟。这么多小猪崽,得抓紧时间劁了,不然影响长膘,也容易闹腾。”
陆阳有些不好意思,这一阵子没少麻烦老丈人,一连在这里和自己靠了十来天。
樵猪的活,陆阳不想在让他受累,于是连忙摆手:“爸,您歇着吧。劁猪这活我能行,这阵子您跟着熬了好几天了,眼瞅着都熬出黑眼圈了。”
宁远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陆阳的肩膀。
“三百多头小猪,靠你一个人,得干到猴年马月去?两个人搭把手,快当些。
别跟我争了。这么多天都熬过来了,还差这几天?就这么定了。你这边该准备都提前预备好。我后天一早就过来,剩下的药粉,棉线我来准备。”
“成,那到时候就再麻烦爸您了。”陆阳心里感动,也不再推辞,应了下来。
宁远这才点点头,提着药箱,转身出了猪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