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行一听柳茵兰话,他首先就惊呼一声道:“不可能?!”
余明也惊道:“一点也没有吗?那我传给她的去哪了?”
顾我行还不信,“让我探探”,探完他就彻底惊了,“怎么回事呢?她能坚持这么久而不泄气力,怎么一点内力也没有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曲婉莹上前一步说道:“我想,余叔传给四妹的真气,只够四妹疗伤,只够重塑胞宫生机,所以才探不到她有内力。”话虽有逻辑,但都听得出来也半是疑问。
顾我行就说了:“那她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不泄气力?方才我们几人都坚持不了多久,而她却能坚持这么久?!这要作何解释?”
“这…这…我也说不清了。”曲婉莹这才意识到不一般。
这时,余人想到一个绝佳方法,说道:“有没有内力,试她一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顾清影问。
余人说:“我打她一掌。”
“不行,”童琦想也没想就道,“倘若她真没有内力,你打她一掌岂不要受伤?”
余人说:“我就用两成力道打她。”
余明也阻道:“不行,她要是真没内力抵御,两成力也够她受的。”
“那要怎么试?”余人还不想放弃。
顾我行想了想道:“这样,让她自己来。”
“怎么来?”余人问。
顾我行说:“让她打你。”
一语惊醒所有人,余人更是直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余人这就对童珍珍说了:“你来打我一掌,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童珍珍还纳闷了:“干嘛打你一掌?”
“你就别说那么多了,叫你打你就打。”余人想也没想就说了,他还挺着胸脯准备着。
童珍珍看了一圈众人,余明向她点了点头,另外几人也示意她打。
童珍珍只好硬着头皮挪步到余人身前,怯生生来了一句:“我真打了?!”
“打——”
“嘿——哈——”
一掌拍出。
那架势,那气势,众人以为余人会飞出去。
岂料余人连身子也没动一下,那一掌简直就像挠痒痒似的。
众人见此,又满带失望的发出一声:
“哎——”
童琦还不信似的问道:“你没发力吗?”
童珍珍说:“我发了啊,我用了很大力气呢!
“这就奇怪了!”余人失望地叹道。
这时顾我行突然想起什么来,急问道:“昨日,昨日你说你小时候犯病,是什么意思?你小时候得了什么病?”
童珍珍怯生生的来了一句:“疯病呗,都说我得了疯病!”
“这是怎么一回事?”顾我行问童弼。
童弼使劲想了想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小时候她是怎么了。”
童弼确实不知道,当年事发时他去当值了,他到现在还以为纳兰云裳真是自绝的。
这时,纳兰慧云过来了,她一直在廊下看着这边。
“小时候她受过刺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犯病,病发时一个劲地抓扯自己身上的衣衫和头发,可能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赵擎问道:“就没有请大夫看看吗?”
童弼说:“请了,请了好几个大夫看过,都是束手无策。”
顾我行这才想到说:“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了,一个人五识受挫,即使有内力也是无法集聚为己所用的。”
赵擎问道:“没有办法了吗?”
顾我行说:“那得看是受了什么刺激,程度如何。”又突然想起什么来,随即向顾清影道:“儿子,去万寿堂请何先生过来。”
顾清影一听这话,立马喜道:“对对对,这里有个相当出名的医师,我这就把他请来。”
一会后何医师请来了,何医师给童珍珍把完脉后说道:“她身体很健康呀,没病啊?!”
顾我行说:“何先生,是这样的,她无法调集自身力量,无法发力。”
“无法发力?怎么回事?”何医师也懵了。
顾我行找来一根稍粗一点的树枝,递给童珍珍说:“把它折断。”
童珍珍虽是云里雾里,但也只得照做,接过树枝后却怎么使力也无法折断树枝。那树枝只是稍稍粗了一点,任何人只要用力都能折断,而童珍珍就是用尽全力也无法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