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初刻(凌晨一点)。
公孙晓虎率领六百精锐骑兵,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在黑夜中从大营后门而出,旋即兵分两路,一小队从左侧而去,一小队由公孙晓虎亲自率领,往右侧而去。
夜黑风高。
公孙晓虎眯起眼睛,策马在前,想要悄无声息的靠近靖军营地不被暗哨发现,他们必须得绕过山谷郡城外的一座山丘。
靖军大营就在山丘外不远处,这里有条山河,可以取水。
山路难行,尤其这种寒夜中的山路更加难走,伸手不见五指,山路难行,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能听到踩空摔倒的声音。
但全军没人发出声音,都死死咬着嘴里的木棍,不发出声音。
“只要绕过此处山林,就能对秦珩的大军发起突袭!”
尽管外面的天气寒冷,荒风呼啸,但公孙晓虎的心却是火热的,手心都冒出不少汗水,今夜非常适合奇袭,无论天气还是天色,都似乎在预示着他的成功。
这个秦珩击败了自己的兄长,导致他们公孙家损失了两千余精骑。
要是他今夜奇袭成功,火烧秦珩粮草,若是有机会能够杀入秦珩行辕中杀了对方,更是一件不世之大功,到时候,自己的风头必然盖过兄长。
“呼!”
想一想公孙晓虎都感到一阵兴奋与激动,轻轻深吸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在呼啸的寒风中,他似乎看到了山林的尽头,也似乎看到了靖军营地微微闪烁的营火。
“快到了!”
公孙晓虎心头一喜,脚下的步伐快加了,激动和兴奋搅在心头,让他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又走了半个时辰。
公孙晓虎终于走出了山林,目光远远望去,靖军大营内一片寂静,巡逻的士卒偶尔从大营一侧走过。
防守并不算严密,警戒的人手也并不多。
“秦珩还算是有些脑子,但不多啊!”
公孙晓虎轻蔑一笑,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如此简单的警戒防备,如何能抵挡得住他手下的虎狼之师?
“将军!”
旁边的亲兵凑过来道:“佯攻部队估计已经到位了,算算时间,还有一炷香时间,他们就会发起佯攻。”
公孙晓虎点头:“让全军准备!”
五百精锐纷纷下马,取下裹在马蹄上的布,取下嘴里的木棍,手持马朔盾牌,屏息静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靖军营地。
大战一触即发。
而前方的靖军营地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还处于一片诡异的安静与祥和中。
“杀!”
一炷香后,靖军营地的对面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鼓声大燥,马蹄轰鸣,似乎有万千兵马冲阵。
靖军营地的兵马立即被调动,纷纷朝着声音来源之地驰援而去。
“好机会!”
公孙晓虎的眼底闪出一道惊喜的光芒,骑在马背上,手持大刀高喝一声:“将士们!高官厚禄就在眼前,随本将杀敌!”
“杀——!”
五百精骑在公孙晓虎的率领下径直杀入靖军营地。
公孙晓虎一马当先,率先一刀劈开靖军营寨大门,策马长驱直入,身后五百精骑鱼贯而入,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放火!”
刚进入营地,公孙晓虎立即喝令放火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