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当秦珩用系统推演出公孙晓虎要亲自率兵夜袭营地时,心底骤然腾起一个巨大的计谋来,与其伏击区区几百精骑,倒不如直接率领大军兵马冲杀过去!
公孙晓虎出营,敌军必然群龙无首,他以全军之势压营杀寨,必定取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思索片刻,觉得可行!
秦珩当即不再犹豫,果断下令,以鲍国锐为将、邢建业为副,率三千精骑为先锋直冲破营,三千精骑冲营,敌军必然料定这只是一次袭营行动,调动前营将士便可阻拦。
秦珩再下令其余将士以急行军的速度冲杀袭营,同时计算好公孙晓虎绕路袭营的时间,四万大军竟堂而皇之地从上谷郡城直冲敌营。
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以全军之势杀入敌军营地。
此刻守营的是范本杰。
而范本杰却还在准备去接应公孙晓虎。
不料靖军神兵天降!
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出秦珩所料。
当鲍国锐、刑建业率领三千精骑冲杀进入敌军营寨时,范本杰料定这是部分兵马袭营,就立即下令前营兵马阻拦,随后再以左右营兵马形成合围,准备要全歼来袭之敌军。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当这三千精骑杀入营内,左右营兵对这三千兵马形成合围之时,外面骤然响起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对外围的敌军营地形成更大的包围圈。
这下敌军懵了,也慌了。
看着满营到处都是冲杀而来的敌军,而自家却没有一个率领他们杀敌的主心骨,群龙无首,恐惧感快速蔓延全军。
“杀!”
秦珩率领自己的亲兵策马直冲敌军中军大帐。
经历滴血关坡下一战,秦珩早已经没有了初战时的恐慌感,尤其是当下的顺风局面,将士们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酷酷乱杀,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此刻他手持马朔,策马直冲。
眼前的敌军几乎都在逃命,溃败,没有几个敢杀敌抵抗的,尤其是内部三千精锐在鲍国锐和刑建业的率领下已经中心开花,杀得敌军胆寒。
秦珩直挺挺地杀入敌军营地腹地,来到中军大帐前。
“烧!”
秦珩骑马进入公孙晓虎的军帐。
军帐内已经空无一人,中央放着一个火盆,盆里面烧着一些重要的机密文件,还有一些来不及烧的,被撕碎一地。
望着一地的碎纸,秦珩不屑地冷哼一声,他有系统在手,相当于有上帝视角,岂会再以你这些所谓的机密?
他大手一挥:“给乃公烧!”
冯清月看了一眼秦珩,想劝一劝,又忍住了,摆摆手示意手下。
亲兵们立即将手里的火把扔进了公孙晓虎的中军大帐内,火光缓缓腾升,最后变成熊熊大火!
秦珩退出军帐,面容肃然喝道:“传令兵何在!”
传令兵策马上前:“在!”
秦珩喝令:“速传乃公军令!除了粮草不许烧,其他的都给乃公烧了!”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此战能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敌军的防线阵营几乎一击即溃,四万大军顺利地杀穿敌军营地,为防止众将士烧上头,赶紧下令。
传令兵:“是!”
旋即摇着大旗对着专门传令的传令兵传令,军令立即随着几十名传令兵摇旗传达下去,各营、卫、所、百的长官都使得旗令,纷纷喝令自家兵卒,避免违抗了军令。
战火噼里啪啦的响,在荒风中变化着各种形状。
秦珩夹马缓缓而行,目光硬冷如铁的扫视着一片狼藉血腥的战场,马蹄下踩过的每一寸荒土都带着新鲜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