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
他手下的门生故吏中,最有出息最有本事的就是徐臻鸿,但最有野心最难控制的也是徐臻鸿。
如今他们多难未见,虽有书信联络,但感情却只以政治纽带连接着。
陛下只以为徐臻鸿听他的话。
实际上。
徐臻鸿听他的话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权位而已,同样的,他也借助徐臻鸿手中的兵权在朝廷站稳脚跟。
看来,陛下对他跟徐臻鸿的关系有误解。
“爹!”
白崇贤自然知道这个情况,见陛下借着阿妹的嘴提起徐臻鸿,他就想说出自己的难处,“看来陛下是误……”
白举儒摆手让白崇贤闭嘴,看着白云舒问道:“陛下准备如何处置徐臻鸿?”
“撤边!”
此时,一道极其威严的声音从寝宫深处传来。
女帝周玉瑾身穿龙袍,神色威严的阔步而出;秦珩身穿御赐五爪蟒袍,威仪不凡的跟在女帝身侧走出来。
“老臣叩见陛下!”
白举儒其实早就料到陛下在,但没想到会现身,当即屁股滑下椅子,跪在地上行跪拜大礼。
白崇贤随之跪下磕头。
白云舒起身。
刚才他们的谈话,女帝和秦珩都听到了,对白举儒的表现,两人很满意,故而才出面。
女帝望着跪在脚下的白举儒:“白举儒!”
白举儒:“老臣在!”
女帝:“方才你们的谈话,朕都听见了;自古忠臣不过如此!先帝没有看错人!你也没有让朕失望!”
白举儒喉结滚动,哑着嗓子道:“陛下不计老臣昏聩,委以国事相托,老臣不敢不效死命,以报陛下隆恩于万一。”
女帝颔首:“朕的身世,可接受?”
白举儒非常果断、掷地有声地说:“陛下!大位已定,天命有归,岂能妄动?且陛下夙兴夜寐,为国为民,此等圣人明君,乃大靖百姓之福,江山社稷之福,老臣愿意以残年之躯,效命陛下!”
女帝暗舒口气,看向秦珩。
秦珩也偷偷松了口气,总算是拿下白举儒了。
“很好!”
女帝终于满意了,摆手道:“平身吧!白相!”
白相二字,已经表明了女帝的态度,所以当白举儒听到这两个字时,身体微微一颤,磕头道:“谢陛下!”
女帝上座。
秦珩恭恭敬敬地站在女帝身旁。
白举儒坐在左手旁椅子上,询问道:“陛下方才说要撤边?”
女帝点头:“不错,秦珩已经跟鞑靼可汗的七王子拓跋·瀚辰谈过,两族停战止戈,护开边市,解除边患!”
“陛下不可!”
白崇贤立即起身跪下道:“陛下,倘若我们撤边,鞑靼部落将会整合草原部落,快速壮大,不出几年,便将成为我大靖之心腹大患!”
“此事朕已经想过了!”
女帝点头道:“比起外患,内忧才是切肤之痛!朕决定先彻底的解除内忧,再集中全国之力,解除外患!”
“内忧?”
白举儒立即想到了什么,道:“陛下言之内忧,可是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