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将天地连成白茫茫的一片。元清殿内却是温暖如春,与窗外的严寒仿佛是两个世界。
秦长卿与宁婧姝并肩立于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雪白世界。
今日的宁婧姝盛装打扮,那一袭长裙显得身材格外婀娜多姿,配上九尾凤钗,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美的不可方物。
与平日里在他面前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不同,今日的她火力全开,魅力属性拉满,美艳中透着一股令人想要臣服的淡淡威严。
秦长卿心头微动,悄悄伸出手,用小指去勾宁婧姝垂在身侧的小指。
指尖划过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宁婧姝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哪里不知道这坏家伙又想要作怪了?
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故意将手背到身后,不让他得逞,还要侧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秦长卿哪里肯依?
没有得逞的他,干脆耍起了无赖,直接伸出手臂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想要逃跑的小手。手指微微用力,霸道地穿过她的指缝,直到掌心相贴。
两人终于十指紧扣。
她的小手总是凉凉的,亦如她那冷淡的性子。而秦长卿的手宽厚炽热,就像一个温暖的火炉,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不仅暖了她的手,也时刻温暖着宁婧姝那颗孤寂的心。
在宁婧姝面前,此时权倾朝野的安国侯,总是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有时候会故意气她,惹她“生气”跳脚,有时候又会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举动,让她非常感动。
这个家伙总是变着花样地讨好她,但这又何尝不是他深深喜欢着她的表现呢?
秦长卿没有直接说明今日进宫的真正来意,也就是为了隐世家族之事而来,宁婧姝也没有去问。
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这份宁静。他想让这一刻属于“秦长卿与宁婧姝”,让这种关系更为纯粹一些。
而她,也贪恋这短暂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至于目的,已经无所谓了。
站了一会儿,秦长卿看着她头上那沉甸甸的凤冠玉钗,有些心疼,又有些心猿意马:
“娘娘,我帮你把这些饰品都卸下来吧。”
虽然宁婧姝戴着这些着实好看,金灿灿、明晃晃,行走间叮叮当当分外悦耳。
但是也确实挺累赘的,压得脖子酸不说,主要是不方便他待会儿“施展拳脚”,万一磕着碰着多不好。
宁婧姝白了他一眼,那一记风情万种的白眼,仿佛看穿了一切。这家伙的心思,她不能再懂了。
不过,她并没有拒绝。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玉手拂过耳畔的鬓发,露出一只精致如玉的耳朵,声音慵懒了下来:
“那就有劳侯爷了。”
“得嘞!”
秦长卿顿时喜笑颜开,屁颠屁颠地扶着宁婧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那梳妆台上,摆放着一面巨大的玻璃镜子。
这是秦长卿前些日子特意让人烧制送进宫的稀罕物。
不似这个世界的铜镜那般昏黄模糊,玻璃镜子可以将她那惊心动魄的美更加清晰更加动人地展示出来。
秦长卿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美人,手上的动作轻柔至极。
“娘娘这就生分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