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锋扶着东方楠,在渡入温和剑元为她疗伤。
他看向了那几方人马,眼神冰冷的说道:追杀夺宝,乃修真界常有之事,生死自负。
如今你等联手来这里,莫不是要以多欺少,这样是不是坏了规矩?
玄天宗古板老者脸色阴沉说道:李道友、沐道友,此子身负重宝,手段狠辣,心性难测。
今日如果放他离去,日后恐怕会成为祸患。
他接连重伤我玄天宗长老,此事必须要有个交代!”
交代?
江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狂,你们要的交代,不就是我这条命,还有我身上的东西吗?
他看了一圈四周,一张张贪婪、愤怒、冷漠的面孔,圣教三人在一旁,就像是潜伏的毒蛇。
他知道,今天绝对难以善了。
就是有李醉山和沐千锋在,他们能护住东方楠的周全。
想要带着他离开,除非他束手就擒,否则必有一场死战。
束手就擒?
把传承交给这些人?
把命交给他们?
然后指望他们能大发慈悲,放过重伤的雪樱?
放过已经被牵连的东方师姐?放过自己?
这觉得是不可能的!
一股压抑的情绪,如火山般在他心里翻腾。
从落云秘境出来,他就没安生过一天。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追得东躲西藏,看着身边人为他受伤、濒死。
他早就受够了!
既然道理说不通,既然都要去逼迫他。
那就!
一个颤抖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打断了江凡要爆发的疯狂。
诸位前辈,请听我一言!
东方楠挣脱了沐千锋的手,踉跄着上前一步,挡在了江凡身前。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迹还没干,握剑的手还在发抖,可她咬牙坚持着。
清冷的眸子扫过了玄天宗、青阳门、赵家,最后又看了一眼圣教之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意思。
大师兄,李前辈,还有……在场的诸位。
她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的说道,江道友一路都在被追杀,不要命的奔逃!
确实有反击过当、下手不容情之处。
可是哪一次不是他人先行觊觎、逼迫、痛下杀手在先?
藏星谷外,王长老携重宝欲要镇压他!
谷内谷外,赵家、青阳门、玄天宗等各方道友,又何尝不是以多欺少,志在必得?
她的目光落在玄天宗老者身上说道:王长老重伤,是斗法不敌。
并不是江道友无故去袭杀他,不是他留手王长老能活着回去吗?
她转向了青阳门黄脸汉子:张执事等人陨落,是围杀江道友失败,技不如人!
最后,她看向赵家的独眼说道:赵鹏欲夺人机缘性命,实在是死有余辜!
赵天阳截杀在出口的必经之路,难道江道友就应该束手待毙吗?
她每说出一句,气息就急促一些,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身上是有重宝,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