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十常侍之乱爆发,朝野动荡,他与一众文官虽身居高位,却寸功未立,既没有平定叛乱的能力,也没有运筹帷幄的军事才能,全程只能被动观望,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想到这里,黄琬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满脸不忿的伍孚缓缓说道:
“军情要紧,如今朝野初定,诸侯联军虽被击溃,却难保没有残余势力作乱,大将军与太后商讨军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又有何妨?
况且,二人年纪悬殊颇大,一个是刚成婚的少年将军,一个是孩子已十多岁的太后,应当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德瑜不必太过多虑。”
黄琬的话音刚落,一旁便传来一个附和的声音。
只见被刘度册封为骠骑将军的卢植,也快步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郑重,对黄琬的话深以为然,缓缓说道:
“黄太尉所言极是。大将军刘度,向来爱民如子,为人忠义,心怀大汉江山,平日里行事光明磊落,断然不会做出这种淫秽不堪、逾越礼教的事情,伍大人怕是多心了。”
卢植素来正直,又承蒙刘度提拔,对刘度的为人十分信任,自然不相信伍孚的揣测。
伍孚听到卢植的话,顿时脸色一沉,转头看了眼卢植,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冷哼一声,语气尖锐地反驳道:
“你受了刘景鸿的封赏,得了他的好处,当然替他说话,处处维护他!
今日你这般偏袒于他,他日若是刘度野心膨胀,祸乱朝纲,祸乱皇室,你定然也是他的帮凶,难辞其咎!”
伍孚本就不满刘度,如今见卢植公然维护刘度,心中的怒火更甚,话语也愈发刻薄。
说完这番话,伍孚也不再看黄琬与卢植,满脸怒容地拂袖而去,衣袍摆动间,满是愤懑与不。
只留下黄琬、卢植以及周围几位老臣,站在原地相互对视,脸上皆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他们都清楚,伍孚性子耿直,却也太过偏激,众人只觉得伍孚是在危言耸听,根本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刘度如今战功赫赫,一心护着大汉,实在不像是会祸乱朝纲之人。
画面一转,来到德阳殿的后堂。
后堂与前殿的肃穆喧闹截然不同,这里静谧清幽,陈设雅致,雕梁画栋,锦缎铺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少了前殿的烟火气,多了几分私密与雅致。
何太后刚一走进后堂,便立刻转过身,对着身后随行的宫女太监摆了摆手,语气冰冷而坚定,不容置疑地说道:
“你们全都退下,没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后堂半步!”
随行的宫女太监们不敢有半分怠慢,纷纷转身退出了后堂,轻轻关上了殿门。
一时间,后堂之内,便只剩下了刘度与何太后二人,静谧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刘度他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何太后,一身华贵的宫装衬得她身姿曼妙,肌肤莹白。
尤其是那双被绣鞋包裹着的黑丝玉足,小巧精致,虽隔着绣鞋与黑丝,却依旧能隐约感受到那份丝滑的质感。
刘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才那抹醒目的污渍,还有何太后方才窘迫娇羞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眼底的暧昧与戏谑。
刘度的笑容刚起,下一刻,何太后便猛地转过身,朝着刘度扑了过去。
她的动作又急又猛,刘度被她直接扑进怀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何太后则顺势压在他的身上,脸颊通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娇羞,又带着几分凶狠,咬着牙说道:
“让你捉弄我,让你看我笑话,看我不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