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风,总是带着草木与蛊虫的清冽气息,掠过连绵的瘴气山林,拂过刻满图腾的寨门,最终停在盲眼战神碑前。
巅峰档「共生嗡鸣」层次极致分明——诊病时带温润治愈感,听孩童描述花色时添温柔暖意,瘴气净化时带坚定守护感,沈母虚影浮现时带宿命缱绻感。
万灯共鸣时带全民同心感,与蛮族长鼓的“咚咚”声、共生蛊低鸣的“嗡嗡”声、药草研磨的“沙沙”声、毒脉地脉共鸣的“隆隆”声、南疆印激活的“铛”声脆响交织,构成独属于南疆的安宁又具张力的交响。
沈清瑜一袭墨色长袍,立在盲眼战神碑旁。
碑身刻满历代守疆者的名字,碑顶镶嵌着南疆印的碎片,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他微微垂眸,眼底无波无澜,却能清晰“看见”方圆十里内的每一寸土地——毒脉视物彻底成型后,世间万物在他感知里,皆化作流动的肌理与脉络,唯独少了人间的色彩。
腰间的墨族玉佩轻轻晃动,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与沈清辞的玉佩本是一对。
他指尖轻触碑身,南疆印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与碑身的图腾产生共鸣,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眉心金光暴涨。
战神碑随南疆印共鸣,碑身刻字“守疆为民”骤然发光,浮现出历代守疆者的模糊虚影。
虚影们齐齐弯腰,对着沈清瑜行了一礼,随即抬手,将一缕缕金色地脉之力注入他体内。
沈清瑜浑身一暖,眉心的金光愈发炽烈。最年长的虚影缓步上前,苍老的声音带着跨越时空的厚重:“守疆者,守的是人心,而非土地。”
虚影消散时,碑身飘落漫天金色光点,融入南疆土地,所过之处草木疯长,绿意盎然——这是守疆者之间跨越时空的传承与认可。
这是他镇守南疆的第三个月,自归墟终战结束,他便主动请命返回这片生养他的土地,坐镇南疆医毒学堂,守护一方百姓安宁。
“清瑜先生!清瑜先生!”清脆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几个蛮族孩童提着竹篮,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轻快而杂乱。
为首的孩童叫阿吉,手里攥着一束开得正盛的野花,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红晕,是南疆独有的“桃花蛊”所化,能解轻微的瘴气之毒。
阿吉手心隐隐浮现一道微型南疆印纹路,只有沈清瑜的毒脉视物能捕捉到那抹微弱的金光。
沈清瑜侧耳倾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他虽看不见孩童们奔跑时扬起的笑脸,却能“看见”他们掌心的温度,听见他们心跳里的欢喜。
“又去采桃花蛊了?”他的声音温润,带着南疆口音特有的软糯,“小心些,后山的瘴气还没散干净,别往深处跑。”
阿吉跑到他面前,仰头将野花递到他手边,语气满是雀跃:“清瑜先生,你闻!这花可香了!阿嬷说,桃花蛊能辟邪,送给先生,先生就能天天都开心!”
沈清瑜伸手接过野花,指尖触碰到花瓣的柔软,毒脉视物瞬间捕捉到花瓣里流动的淡绿色蛊力。他轻轻摩挲着花瓣,低声道:“很香,谢谢你们。”
“先生,这花是粉色的!”阿吉伸出小手,比划着花瓣的形状,“像天边的晚霞,像阿姊出嫁时穿的嫁衣,像……像你眉心的金光!”
旁边的孩童们立刻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描述着:
“对!是粉色的!粉粉嫩嫩的,可好看了!”
“先生,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南疆的春天,到处都是这种颜色!”
“还有红色的杜鹃蛊,黄色的蜜蛊花,蓝色的星蛊草,五颜六色的,像打翻了先生的药匣子!”
沈清瑜的唇角笑意更浓,他抬手揉了揉阿吉的脑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干燥。
“我知道,”他轻声说,“你们说的每一种颜色,都在我心里。”
他的确看不见色彩,却能从孩童们的描述里,从药草的肌理里,从百姓的笑容里,拼凑出一个无比鲜活的南疆。
毒脉视物虽无彩,却让他看清了人心的温度,看清了万物的生机,这便足够了。
进阶档「共生嗡鸣」随孩童们的笑声轻柔响起,带着治愈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