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风,带着草木与蛊虫的清冽气息,掠过连绵的瘴气山林,拂过刻满图腾的寨门,最终停在盲眼战神碑前。
巅峰档「共生嗡鸣」层次极致分明——防御时低沉如战鼓,治愈时清亮如溪流,胜利时高亢如山歌,与蛮族长鼓的“咚咚”声、共生蛊低鸣的“嗡嗡”声、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嗒嗒”声交织,构成独属于南疆的安宁又具张力的交响。
战神碑旁,南疆医毒学堂的旗帜迎风招展。
学堂外的空地上,一队身着统一墨色劲装的人马正在操练。
他们的胸口,都绣着一枚醒目的共生印纹路,袖口缀着粉色桃花纹,与南疆桃花蛊同源;腰间长刀的刀柄上,密密麻麻刻着各自守护的百姓姓名,每多守护一人,刀柄便会新生一道桃花细纹——这便是由共生卫与蛊植人组成的天下共生护卫队。
共生卫的前身,是李太傅策反的禁军降兵。
归墟终战后,他们感念共生理念的恩泽,自愿加入护卫队,以手中刀守护新政;蛊植人则是南疆蛮族弟子,他们觉醒了“蛊植共生”之力,能让草木随心意生长,化作防御的屏障。
两队人马合二为一,便成了行走天下的守护者。
操练场上,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高声喊着口令。
他叫铁山,曾是禁军的百夫长,如今是共生卫的统领。
他的左臂上,留着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平定金城叛乱时,被守旧派余孽砍伤的。
疤痕中央,一枚微型共生印正泛着淡绿色的微光——那是苏绾用济世蛊为他治愈伤口时留下的印记,夜深人静时触摸,还能听到苏绾毒音的淡淡余韵。
“列阵!”铁山一声令下,左手下意识地抚过臂弯的疤痕,默念着“以刀赎罪,以守护证道”。
共生卫的队员们立刻排成整齐的方阵,手中的长刀出鞘,寒光闪闪,刀柄上的百姓姓名与桃花细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蛊植人则站在方阵两侧,他们的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绿色蛊力,脚下的青草随之疯长,化作一道道柔韧的藤曼,藤曼顶端竟开出了粉嫩的桃花,将方阵牢牢护住。
“铁统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铁山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布裙的女子快步走来。
她是阿禾,刚从海外故国的清晏堂赶回南疆,带来了毒瘴岛残孽的消息。
她的腰间,挂着一枚迷你银锁,手心的守护印纹路若隐若现,正微微发烫。
“阿禾大夫,”铁山连忙迎上前,语气带着敬意,“清晏堂那边,可是有什么动静?”
阿禾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毒瘴岛的位置,以及残孽炼制蚀骨瘴王的时辰。
“毒瘴岛的残孽,是李太傅的旧部。他们偷走了太傅的蝎子图腾,还抓了不少海外遗民,用来炼制蚀骨瘴王。三日后便是月圆之夜,他们要在那时催动瘴王,颠覆共生新政。”
铁山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归墟终战都没能打醒他们,竟还想着兴风作浪!”
阿禾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沈圣女已经传令,让天下共生护卫队严守各州府的医毒学堂与共生小馆,防止残孽偷袭。南疆是瘴气的源头,也是残孽最有可能下手的地方,我们必须加倍小心。”
就在这时,一个蛮族少年气喘吁吁地跑来。
他叫阿吉,是沈清瑜的徒弟,也是蛊植人的一员。“铁统领!阿禾大夫!不好了!南疆边境的共生小馆,被一伙非法毒贩袭击了!馆里的大夫和百姓,都被困住了!”
铁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岂有此理!敢在南疆的地界上撒野!集合队伍,随我去边境!”
“等等!”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沈清瑜一袭墨色长袍,缓步走来。
他的双眼虽无色彩,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清明。眉心的南疆印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与南疆土地共鸣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