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沼泽,废弃洞府。
“影煞”瘫在冰冷的石床上,气息比游丝还要微弱,完美诠释着什么叫“奄奄一息”。洞府内弥漫着陈年霉味、淡淡毒瘴以及饕餮身上那股子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血腥与混沌的“兽味”。
“电量储备:0.001%……维持最低能耗模式……预计可持续:三十六个时辰。倒计时开始……”“温水大爷”的“系统提示”带着一种“临终关怀”般的平静,开始了死亡读秒。
“三十六……个……时辰……三天……”我(意识)在“黑暗”中“有气无力”地(伪装的)“计算”着,“换算成……小时……是……八十四……小时……五千……零四十……分钟……三十万……两千四百……秒……妈的……这么一算……时间……还挺充裕……的嘛……个屁啊!”
“温水大爷……咱们……现在……这状态……算不算……是……‘待机’模式?还是……‘省电’模式?或者……干脆是……‘飞行模式’……断网了?”我(意识)试图用“黑色幽默”来“缓解”一下“等死”的“紧张气氛”(伪装的)。
“系统状态:深度休眠。能量输出:极限压制。外部感知:降低至1%。意识活动:低频维持。类比:近似于……低电量自动关机的智能手机,仅保留基础时钟运行。”“温水大爷”给出了一个“形象”但“扎心”的比喻。
“智能手机?还自动关机?”我(意识)“哭笑不得”地(伪装的),“那咱们……现在……连个‘扫一扫’找‘充电宝’的功能……都没有了?只能……干躺着……等……有缘人……来……‘无线充电’?”
“理论上是这样。或者……等待外部能量主动‘注入’。”“温水大爷”“冷静”地补充道。
“外部能量?这鬼地方……除了毒瘴……就是想吃掉我们的妖兽……哪来的……‘正能量’注入?难道……指望……饕餮……哪天……拉出来的……粑粑……蕴含……天地精华?”我(意识)“绝望”地(伪装的)“吐槽”道。
就在这时,洞外负责警戒的饕餮,突然警惕地抬起头,腋下的眼睛锐利地望向东北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嘶吼!
“嗯?吃货……怎么了?有……‘外卖’……送上门了?还是……‘仇家’……找来了?”我(意识)“心里一紧”(伪装的),“温水大爷!快!启动……‘超低功耗雷达扫描’!看看……什么情况!”
“能量不足……无法启动主动扫描……仅能接收……强烈外部波动……检测到……东北方向……约……千里之外……有……剧烈灵力爆发……能量层级……元婴期……性质……混杂……有……刑堂执法令牌……的……特有波动……”“温水大爷”的“报告”断断续续,如同信号不良的收音机。
“千里之外?元婴期?刑堂令牌?”我(意识)“一愣”(伪装的),“这么远?跟咱们……有关系吗?难道……是卢秋生……那老小子……在……拆家?还是……在……打孩子?”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黑沼泽的东北方向,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古山脉深处。
轰——!!!
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倒泻,狠狠劈在一座孤峰的山巅之上!巨石崩碎,烟尘冲天!恐怖的灵力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
剑光消散,露出空中一道笼罩在青色光华中的身影,衣袂飘飘,气质超凡,正是林清风!他手中握着一柄古朴长剑,剑尖遥指下方崩碎的山峰,面色“凝重”。
下方烟尘中,一道狼狈的、穿着刑堂服饰的身影冲天而起,正是刑堂一位元婴初期的执事长老!他脸色铁青,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在刚才的碰撞中吃了亏。
“林师侄!你这是什么意思?!”刑堂长老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为何无故攻击老夫?还毁我刑堂布下的监测阵眼!”
林清风悬浮空中,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疑”与“审视”,他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却传遍四野:“赵师叔,得罪了。方才清风途径此地,敏锐察觉此峰阵眼有异,其灵力流转隐带一丝阴邪魔气,与之前通缉要犯‘影煞’之气息颇有几分相似!清风担心是那魔头在此布下疑阵,或欲破坏我刑堂监测网络,故出手试探一二。不想竟是师叔坐镇此处,实在是……误会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魔气”、“影煞”,解释了自己出手的“理由”,又把“攻击”说成了“试探”,最后还“诚恳”道歉,把“毁坏阵眼”的责任推给了“疑似魔头作祟”和“自己过于警惕”。
“魔气?影煞?”那赵长老一愣,下意识地神识扫过崩碎的山峰,刚才林清风那一剑,刻意搅乱了此地灵气,残留的剑气中又夹杂着一丝他模拟出的、极其隐晦的、与“影煞”残留气息有三分相似的阴冷波动(这是他之前近距离观察“影煞”时暗中记下的),此刻混合在狂暴的灵气乱流中,还真有几分以假乱真的效果!
“难道……那魔头真的潜到此地附近?还试图破坏阵眼?”赵长老将信将疑,脸色变幻不定。毕竟,“影煞”狡诈多端,声东击西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