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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材高大挺拔,比例完美,包裹在简陋皮甲下的肌肉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却又丝毫不显臃肿,充满了流畅而危险的力感。
这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种族、纯粹由力量与规则塑造出的完美形态。
冰冷,炽热,威严,残酷。
美得令人绝望,也令人窒息。
每次“觐见”,林景都觉得自己在这份完美与强大面前,被对比得愈发不堪、愈发污秽、愈发........虚无。
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完美的一种玷污。
魔尊的审视通常持续一盏茶到一刻钟的时间。
他偶尔会走近几步,距离更近,那威压和窒息感便成倍增加。
有时,他会伸出手,隔空对着林景的身体虚点,
林景体内便会传来一阵轻微的、仿佛某种探测能量扫过的酥麻感,让他毛骨悚然。
自那次熔魂印的惩罚后,魔尊没有再动用过那种灵魂灼烧的痛苦。
但这种每日(或不定期)的、无声的审视与威压,本身就是一种更持久、更深入骨髓的折磨。
它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林景残存的自我感知,
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作为“囚奴”、“实验品”、“编号七四九”的定位。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魔尊会毫无预兆地转身,离开。
石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将那份沉重的威压和窒息的绝望一同带走。
囚室里恢复“正常”,壁龛火焰恢复平常的跳动,锁链符文黯淡下去。
但林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从那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窒息感中缓过气来。
他会瘫在床榻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单薄的灰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久久无法平静。
每次“觐见”过后,他都会陷入更深一层的茫然与麻木。
仿佛一部分意识,被那熔岩般的目光和沉重的威压永久地带走了,蒸发了。
他开始害怕那扇石门被打开。
无论是送餐的仆役,还是魔尊本人。
开门意味着变化,意味着外界(哪怕只是走廊)信息的侵入,
更意味着可能面对那令人窒息的审视。
他宁愿永远待在这十米的囚笼里,与永恒的寂静和壁龛的火光为伴。
但变化还是发生了。
一次“觐见”中,魔尊走近的距离比以往更近,几乎到了锁链允许林景活动的边缘。
那灼热沉重的威压让林景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
魔尊伸出了手,这一次,不是隔空虚点,而是屈起手指,
用那覆盖着暗金纹路、如同黑曜石般坚硬冰冷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景裸露的肩膀。
只是极短暂的一触,如同羽毛拂过,又像烙铁烫过。
林景浑身猛地一颤,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剧痛、灼热、酥麻,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触及了某种被深埋封印之物的颤栗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闷哼一声,差点软倒在地。
魔尊收回手指,熔岩般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
难以解读的光芒,像是疑惑,又像是........发现了一丝有趣的不协调。
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那次触碰之后,林景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更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