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是担心新秀爹的病呢!
现在好了,一切都说开了,那喝喜酒,吃喜糖,领媒利就是指日可待的事儿了。
李裕回去把媒婆给他的说的话告诉自己老婆后。
没想到他老婆说:“媒婆的话啊,我看啊,也不能全信,你想想看,她巴不得咱们儿子早点结婚,她好早点挣到咱们的钱!
至于新秀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咱啊,还是得再向别人打听打听,或者让李富直接问问新秀也行,
要不然咱们在背后打听她爹的病,让外人再传到她耳朵里的话,她一定会不高兴的,到时候,别再和咱儿子分手了。
我看咱儿子现在和她热乎劲正大呢!要是她突然给儿子提分手的话,我怕咱儿子又会犯相思病,神经病,你说对不?”
李裕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嗯,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那就让咱儿子从侧面问问新秀,看她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要不然,咱俩去新秀家一趟,也算是男方家长去见见女方家长,礼数上也算过的去。”
“要我看啊,先让李富问问合适,等确定她爹的病没问题的话,咱俩再去看她爹也不迟,万一李富问新秀的结果是,她爹的病真会遗传,
那咱俩还去看她爹干啥呢?到时候,就是谁也不认识谁的事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让李富问问吧!”
李裕老婆忧心忡忡的说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找个机会给儿子说一下,让他看想什么办法,问问新秀,她爹到底是啥病,咋得的?”
老两口商量好后,就打算找个机会给李富说一说。
可是,自从那天李富把新秀做了后,新秀和李富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早晨早早就来了,晚上很晚才回家,就差最后一步,搬到他们家住了。
李富和新秀,虽然没领证,也没办事,但是两个人现在正处在蜜月期。
每天早晨新秀来了之后,就会把鸡场的大门从里面锁好。
她要用自己独特的爱,把李富浑身的各大器官叫醒,弄兴奋,让他在亢奋中开始一天的好日子。
李富也习惯了,每天裸体的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等着新秀的到来。
为了不停的寻找新鲜和刺激感,他很多时候会变出很多新花招来。
有时候,他把战场设立在客厅的沙发上,有时候是地砖上,还有时候是屋里的桌子上,甚至最刺激的一次是,他把她放在有一个大镜子的梳妆台上。
两个人看着镜子里彼此,那个兴奋值几乎爆表!
激动的两个人,差点把镜子都照碎了!
赤身裸体,疯狂索取!没羞没臊,好不快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