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吓得连忙摆手，捂住白厄的嘴：“厄宝！这话心里想想可以，千万别写在论文里啊！你也不想被那刻夏教授挂上‘学术态度不端’然后延毕三年吧？！”
遐蝶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蹙眉思索：“这个题目……角度太刁钻了。或许……我们可以问问哥哥？他总能找到一些清奇又合理的切入点。”
……
“所以……”长歌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眼前齐刷刷点头、眼神充满期待的一行人，脸上写满了“你们没事吧”，“你们就因为这么个‘逆天’论文题，组团来刷我这个‘场外求助NPC’？”
“厚、礼、蟹！”他终于没忍住，扶额吐出一句经典感慨，表情管理彻底失败。
一旁正在悠然品茶的丹枫和安静擦拭剑鞘的镜流，见状不约而同地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长歌的破防现场喜闻乐见。
“不是，你们告诉我，”长歌摊开双手，试图讲道理，“除了‘肉排好吃’、‘性格温顺能当坐骑’这两条，大地兽还有啥能跟‘完美’沾边的优点？它甚至不能自己刷毛！”
白厄立刻叉腰，挺起胸膛，仿佛找到了学术知音：“看吧！我就说肉排好吃是核心优势！数据不会骗人！”
“噗——！”缇里西庇俄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连忙捂嘴，“…咳，抱歉，那个……我一般不会笑，除非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直抖，“老师您这吐槽精准得让人无法反驳！”
昔涟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背过身去，手中悄悄比划着“三、二、一”的倒计时，然后用一种看似失落实则充满“拱火”气息的语气说道：
“唉……看来连万能的老师也不行呢。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回去自己憋吧，大不了延毕……”
“哈？什么叫‘我也不行’？！”长歌仿佛瞬间被“不行”二字施加了石化咒，声音都拔高了一度，“质疑我别的可以，你竟然敢质疑我的能力？”
昔涟转过身，对星、遐蝶、德谬歌和风堇狡黠地眨了眨眼，背后的手比了个“搞定”的OK手势，然后一脸无辜地看向长歌：“可是老师刚刚也列举不出更多优点了呀！”
德谬歌立刻心领神会，跟着“补刀”，小声但清晰地说：“嗯……写不出来，就是……不太行？”
长歌这才恍然大悟，合着这群丫头片子是组团来对自己用激将法呢！
他堂堂仙舟联盟的剑仙……居然被自己的学生给“算计”了！
更让他血压飙升的是，一直没说话的镜流此时也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昔涟旁边，双手叉腰，清冷的眸子静静看向长歌，红唇轻启，吐出致命一击：“所以……我亲爱的夫君，到底行不行呢？”
长歌：“……”
他嘴角抽搐，狠狠地瞪了一眼偷笑的昔涟和德谬歌，最终败下阵来，“……行行行！我这就给你们打个样！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论文速成模版’！管饱不？”
话音未落，昔涟一行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记录本和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异口同声：“老师您请！我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