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谨得仿佛在做太卜司的推演报告。
“话说……”长歌终于忍不住,放下粥碗,露出一副标准的死鱼眼表情,扫视着餐桌上的两只粉毛少女,“在早餐桌上,如此热烈地讨论‘有谁能管住我’这个话题,真的好吗?另外,我何时听过元铭的话,就他,还是算了。最重要的是,我感觉我的家庭地位和师长威严正在直线下降。”
“哼,我觉得挺好。”坐在对面的应星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刀,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小笼包。
景元则只敢低头闷笑,肩膀微微耸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引来师伯的“特别关注”——比如突然增加的切磋交流什么的。
就这样,早餐在一种轻松愉快、甚至有点“以下犯上”的欢乐气氛中结束了。
当然,昔涟在日后也将这次早饭记录了下来,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能管住长歌(长歌害怕)的人。
饭后,长歌单独叫来了景元和飞霄,开始布置正事。
“景元,飞霄。”长歌神色恢复严肃,“罗浮与曜青两支主力舰队,在行进至距离翁法罗斯所在星域大约五十个标准星系的距离时,停下待命,建立前进基地和防御阵线。”
飞霄那双淡青色的狐耳尖敏锐地抖动了一下,英气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五十个星系距离……既不算太近,避免直接卷入可能的高烈度冲突;也不算太远,可以快速反应。长歌,你是想让我们……防备可能被‘均衡’或者‘铁墓’引来的绝灭大君?”
长歌敲了敲她的狐耳尖,轻笑一声,带着点调侃:“不是‘可能’,飞霄。以毁灭的行事风格和疯狂,这几乎是‘必然’。你们的任务,就是确保那些毁灭的爪牙,无法轻易干扰翁法罗斯内部的决战,也无法威胁到后方仙舟联盟的安定。”
飞霄闻言,非但没有惧色,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意,她摸了摸自己敏感的耳尖,自信满满:“好好好!定叫那些只知道破坏的混蛋,有来无回!”
一旁的景元则是一副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模样,仿佛长歌谈论的不是即将到来的星际大战,而是下午茶的安排。
对他来说,只要长歌师伯在,并且已经有了明确部署,那他只需要把“战术大脑”暂时寄存,扔进垃圾桶里,严格执行命令就好。
反正师伯都搞不定的事情,他上去多半也是白给,等师伯不在仙舟,他再将大脑从垃圾桶里拾起来,擦一擦用一用。
飞霄注意到了景元这副“摸鱼”姿态,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忽然问道:“景元将军,你那儿……还有好酒没?听说你私藏了不少罗浮佳酿。”
景元瞬间一个激灵,仿佛被踩了尾巴正要哈气的大白猫,立刻“醒”了过来,连连摇头摆手,义正辞严:“没有!绝对没有!身为仙舟将军,岂能私藏美酒,耽误公务?飞霄将军莫要听信谣言!”
开玩笑,被这只酒鬼狐狸再一次盯上,他的珍藏还能有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