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两人没再说话,山洞里只剩下松明燃烧的噼啪轻响,以及洞外隐约的风声。
顾承章重新闭上眼睛,主动沉入内视,继续调息。每一次真元流转,都带来微弱的痛楚,以及一丝丝的酥麻与踏实感。
他必须争分夺秒,在丁仲回来前,尽可能多地恢复一丝实力。
灵萱也在一旁盘膝坐下,默默运功疗伤。她内伤不算太重,根基也扎实,又有丁仲留下的丹药辅助,恢复起来比顾承章要快上许多。她的心神一半放在自身,另一半却始终系在顾承章身上,警惕着外边的动静。
时间在寂静与疗伤中缓慢流逝。
然而,两天之后,一直到傍晚,丁仲都没有出现。灵萱站在洞口,焦急地张望。
“师兄,丁先生向来说一不二,说两天就是两天,会不会是什么事情耽搁了?”
顾承章已经把头上的布条拆掉,头皮的伤口有发丝覆盖,感觉还好;可额头和脸颊上的伤口暴露出来,看着就有点瘆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未愈合的破口,不过浮肿倒是消散了很多。
“肯定是。”顾承章把最后一碗药喝完,擦了擦嘴角,“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他会不会被昊仪和张道远截住,来不了了?”
灵萱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着急,“我们要出去找他吗?”
“去哪里找?他们巴不得我们赶紧现身。”
“那怎么办?”有顾承章在,灵萱还是习惯依赖他。独自掌管司命府的时候,灵萱反倒比较有主见。
“这地方不能呆了,得赶紧走。”
“你的意思是,丁先生会出卖我们?”
“那倒不会。还有,也许像你说的,他是被其他的事情耽搁了。他毕竟是风韩的少臣,位高权重,公务繁忙,为我们已经耽搁了许多时日,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可以派人通知一声的。”
顾承章摇了摇头,“那样风险太大了。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我们都应该离开这里。即便丁先生过些日子回来,看到我们不在,他也会明白的。”
灵萱点点头,看了一眼洞外,说道,“可是,天黑了不好走,我们天亮再走,好不好?”
顾承章觉得不该等,但考虑到自己确实行动不方便,只好勉强同意。他清点了一下所剩物品,发现丁仲已经把该留的东西全部留下了。
也就是说,丁仲已经有不回来的准备。这便无需苦等,相机行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