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你能逼我动用‘凌霄引’这一式，足以自傲了。”张启元声音缥缈，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这一式，本是为冲击圣尊之境准备的，今日便用在你身上！”

他双手向下一压。

不是雷霆，不是狂风，而是整片天空压了下来！

那不是错觉。万仙台上方的天空，真的在下降！云层越来越低，雷霆越来越近，仿佛天穹即将崩塌。

韩东感到浑身骨骼都在呻吟。这是真正的天地之威，非人力可抗。

但他眼中却燃起熊熊火焰。

“天地之力？我便以力破天！”

韩东收拳，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印诀。这印诀一出，他周身燃起纯白色火焰，那是纯阳真火燃烧到极致的表现。

他双拳缓缓向上推出，动作缓慢到极致，仿佛在推动整个天地。

“逆苍天！”

拳出。

没有华丽的异象，没有震天的声响。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拳意，冲天而起。

这道拳意是如此的纯粹，纯粹到无视一切法则，纯粹到要打破一切束缚。

下降的天空停住了。

然后，开始上升。

一寸，两寸，一尺，一丈...

张启元瞳孔收缩，他感觉到自己对天地之力的掌控正在被强行剥离！

“不可能！”他疯狂催动真元，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但韩东的拳意如燎原之火，越烧越旺。天空越升越高，乌云开始散去，雷霆逐渐平息。

终于，天地复归清明。

张启元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后退，气息萎靡了大半。强行引动天地之力被破，他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台下死一般寂静。

谁都看得出，接下来，将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张启元缓缓直起身，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忽然笑了，笑声苍凉而疯狂。

“韩东，你确实惊才绝艳。若是再给你百年时间，恐怕真能成就圣尊。”他双手结出一个诡异印诀，“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黑气。

那不是魔气，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气息。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

“凌霄禁忌篇——”张启元的声音变得空洞，“永夜降临。”

黑暗，毫无征兆地降临。

不是天黑，不是乌云遮日，而是真正的、绝对的黑暗。光线被吞噬，声音被隔绝，甚至连神识都被压制在体内无法外放。

韩东感觉自己陷入了绝对的虚无。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开始模糊。

“领域？”韩东心中一凛。

这不是普通的黑暗法术，而是领域！在这片领域中，张启元就是主宰！

黑暗中，传来张启元缥缈的声音：“韩东，你可知我为何号称凌霄大圣？不是因为凌霄真诀，而是因为这一式永夜降临。在这永夜之中，我即是天，我即是道！”

话音未落，韩东胸口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