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点头,折扇轻摇。
副将忙道:“那船尚未修毕,油污遍地,恐污了女官衣裙。”
“无妨。”萧锦宁已迈步前行,“我既为医官,见不得血,也见不得脏。”
一行人至码头。一艘红头战船斜泊岸边,船身漆色斑驳,甲板湿滑。她沿舷梯而上,故意踩空一步,右手顺势扶住一名校尉手臂。
心镜通第二次启用。
“五爷说过,只要咬死不知情,上面自有人压下来……”
校尉表面镇定,心中却反复默念此句,如经文般熟稔。
她松手,指尖滑过袖中毒针簪,冷意透布而出。
回程途中,她提议查看兵器库新入库物资。守将欲阻,齐珩已迈步向前:“孤既来了,岂能半途而废?”
库房高阔,铁架林立。一捆长矛靠墙堆放,萧锦宁走近,抽出一支,发觉矛柄接缝处略有松动。她拔出毒针簪,撬开尾端木塞,赫然见内藏空管,管壁残留白色结晶。
她以指甲刮下少许,放入口中轻舔——咸涩夹苦,确为粗制海盐。
“用长矛运盐。”她冷笑,将矛掷地,“好手段。”
话音未落,一名参将疾步上前,挡在前方,声色俱厉:“女官!擅拆军械,形同毁证!该当何罪!”
萧锦宁未退,反进一步。她直视其眼,第三次启动心镜通。
“……毁了这支矛就行,反正没人知道通水匪的路线改了……”
心声如蛇嘶,清晰入耳。
她猛然抽出毒针簪,直指其面:“你说的‘路线改了’,是指今晨换走的那艘红头船吗?”
参将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齐珩缓缓合上折扇,声音冷如霜降:“五皇子虽已伏法,余党竟仍藏于水师重地,与水匪勾结走私军资——这‘旧部’二字,今日算是见着真容了。”
他话音未落,营外脚步密集,亲卫已按计划封锁四门。
库房内寂静如死。参将僵立原地,手按刀柄,指节发白。萧锦宁仍举簪对峙,右脚踝剧痛如锯,冷汗自额角滑落,滴在银丝药囊上,洇出一点深痕。
齐珩立于她身前半步,折扇垂于身侧,目光如刃,未移分毫。
风从库房高窗吹入,卷起地上散落的账册纸页,一张飘至萧锦宁脚边,墨字朝上——“红头船,辰时离港,载重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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