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解释道：“当世间有了光，也就有了阴影，那便是黑暗之王。”

“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就早早开始了你的大计划，你的部署。”

“我不是帝皇，我不是神。”华生不置可否说：“至少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帝皇的存在即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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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想起那位亚空间中的灵魂熔炉之主，瓦什托尔。它妄想着成为第五神明，但现实是它什么都不会得到。用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它只是伟大游戏的一枚棋子（上桌的）结果却妄想着成为伟大游戏的棋手。

“还有希望？”

“不完全是希望。”

科兹深吸一口气，问：“你还是我所认识的华生吗？”

“不然我还能是谁？”

“证明给我看——”

科兹说着，只见一缕血色划过华生面容取代了部分面目，那视界中的黑暗之王焚灭阴影收缩为无限拉长的二维丝线，尔后变为无限缩小为一维的点。

他接道：“我的意思是，你是哪来的华生？”

“我们这边的，还是哪一边的？”

“都是！”华生给予科兹肯定答复。

“在本来命运里，你失败了，你和二号完蛋了。”科兹覆盖金属的手掌抓住华生肩膀的衣布，弹舌嘶嘶叫道。

“那一份预象里，我没有看到二号，更没有看到你。”

华生面无表情答道：“诞生与死亡只是转换的过程，兄弟。”

“所以你是神。”

“其实也就那样——”华生无语于科兹，“都到现在这个份上了，你还咋原地转圈圈，斤斤计较。”

“就你这张嘴说的轻松。”科兹松开手，把华生推到一边，本人扭头东张西望茫茫虚无与涟漪。

他问：“只有我知晓真相吗？其他人呢。”

“不单单只有你。”

“有什么意义？”

“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兄弟！”

沉寂片刻，科兹有话说：“二号要回来了。”

“我还有一个疑惑。”科兹问：“饮魂者，虚妄者与星神的区别在哪？”

“饮魂者是二号的结果，虚妄者是生命的结果。现实宇宙因为生命的存在被赋予意义……”（ps也是死灵想找主角的原因）

“所以诞生了你……”

“是帝皇找到了我！所以它们（星神）也叫我外来者。”华生告诉科兹：“某种程度上，所有原体其实都一样。你也是，兄弟。”

科兹听不惯答复：“我是人，华生。你不知道吗？”

“这就是为何就算你犯下大错，帝皇也仍旧愿意原谅你。”

“原谅？”科兹惨笑不已：“他自己就是神，他可是黑暗之王！”

“帝皇升格黑暗之王那一刻就不再是人类帝皇了。”华生冷漠撇嘴说，“你还指望一具尸体做什么？”

“二号仇视帝皇。”

“那不过是他窥视天机，需要付出的代价。帝皇一直不想让原体面对的真相。荷鲁斯之乱就好像原体们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坏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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