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方海莲娱乐青柠气泡专属训练室。

津姜推开门，一股陌生香水味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温乐妮和引力甜心的另外四个女孩被罚站一样，笔直地站在墙边。

看到张沈薇进来，她们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张……张老师。”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女孩，李小雨，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蚊叫。

张沈薇没理她，径直走到场地中央，目光一样扫过这四个“战利品”。昨天还光鲜亮丽的甜心偶像，此刻脸上只剩惶恐。

“谁让你们来的？”张沈薇的声音不大，却让训练室的温度骤降几度。

“是、是您发的短信……”温乐妮往前一步，挡在其他人身前，泄露了她的不安。

“哦？”张沈薇这才像刚想起来，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还以为你们会直接回老东家哭鼻子。”

这话一记耳光，脸色齐齐白了的四个女孩。她们被原公司抛弃，无处可去，是张沈薇一条短信把她们叫来的。名为邀请，实为传唤。

津姜心里发毛，张沈薇这哪是打算指导，分明是想把人往死里逼。

“我们……”温乐妮咬着嘴唇，不知如何作答。

“行了。”张沈薇不耐烦地打断，“津姜，给她们看看，什么叫回收利用。”

津姜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走到音响前，按下了播放键。

《暗夜降临》。

诡谲的前奏响起，温乐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愣着干什么？”张沈薇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跳。让你的前队友们看看，你这张白纸，是怎么被染黑的。”

没有引导，没有情绪的铺垫。

就是命令。

温乐妮闭上眼，再睁开时，昨夜那股被逼到绝境的疯劲再次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用撕裂般动作冲撞着。每一个甩臂都带着砸碎过去的决绝，每一次旋转都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

是挣扎，是求生。

引力甜心的四个女孩彻底看傻了。她们预想过温乐妮的改变，但绝不是眼前这种……怪物。

双马尾的李小雨脸上血色尽失，嘴唇都在哆嗦。另一个短发女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音乐戛然而止。

温乐妮重重跪倒在地，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大口地喘息。

“看到了吗？”张沈薇环视着呆若木鸡的三人，“这才叫‘特色’。用恨意、用绝望、用你们所有不敢见人的情绪堆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兵器。”

她走到李小雨面前，微微俯身：“现在，告诉我，你们的特色是什么？扭屁股，还是挤眉弄眼地装可爱？”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那不是偶像！”李小雨终于忍不住，尖叫反驳，“偶像……偶像是要带给人梦想和希望的！不是她这样……好可怕！好恶心！”

“希望？”张沈薇笑了，笑声里满是嘲弄，“你们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想带给别人希望？真是感人肺腑的童话。”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