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张沈薇收起笑容，一字一顿，“不过是一群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消耗品。连温乐妮这张残次品都不如。”

“你！”李小雨气得眼圈通红。

“我？”张沈薇眼神一厉，“我能站在这个行业的顶端，靠的不是取悦谁。而你们，除了摇尾乞怜，还会什么？”

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坚行和钟项宇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这已经不是指导，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今天有文化节表演，对吧？”张沈薇忽然问。

三个女孩茫然地点头。

“很好。”张沈薇目光在她们和青柠气泡之间来回移动，“今天，你们照常表演你们那套甜腻腻的玩意儿。”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炸弹。

“但是，我要在你们的表演里，看到一个，就一个，能让我记住超过三秒钟的动作。不需要多好，只需要……不一样。”

她的声音轻得耳语，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做不到，你们和温乐妮的合约，我会当场撕掉。然后，你们就可以手拉手，一起滚出这个行业了。”

李小雨三人彻底僵住了。

这算什么？她们怎么可能凭空变出一个“不一样”的动作？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津姜看向张沈薇，这个女人简直是个魔鬼。她不是在给机会，她是在欣赏垂死挣扎的模样。

温乐妮从地上慢慢撑起来，她没有去看昔日的队友，而是看向了张沈薇，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扭曲的兴奋。

张沈薇没再看引力甜心的任何人，拍了拍手：“青柠气泡，热身。今天，让所有人看看，舞台的主角是谁。”

她说完，转身走向角落的沙发，坐下，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

训练室里，一边是青柠气泡开始高效地热身，另一边，是引力甜心的三个女孩，面如死灰，站在原地。

李小雨的目光绝望地投向温乐妮，嘴唇翕动，似乎想求助。

温乐妮接收到她的视线，却只是冷漠地转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看我干什么？”

“想活下去，就自己去扒开胸膛，把你们的恨，挖出来。”

角落沙发上，张沈薇终于动了。

她优雅地站起身，秒针在倒数。她踱步到三个女孩面前，目光剖开她们惨白的面孔。

“看来，你们还没找到自己的‘特色’。”

她轻描淡写地陈述事实，却比任何羞辱都更伤人。

“时间不多了。”张沈薇的视线转向一直沉默的温乐妮，“那个‘不一样’的动作，想出来了吗？”

温乐妮没回答，只是撑着地板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想不出来也正常。”张沈薇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残忍，“毕竟，空洞就算把脑子榨干，也流不出半点创意。”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她们脸上血色褪尽的过程。